鄭大美聽三月說,臘月二十八就要來迎娶翠娥姑娘,她看了眼衣衫襤褸的翠娥和婆婆,眼皮一翻瞪向三月。
“那可不行....三月,你真當我們娘家沒人,好欺負是不是...
聘禮聘禮沒下,三金五銀的沒諾,連個布絲都沒看見姚家的。
怎么?他們就讓翠娥妹妹,穿成這樣嫁人嗎?...”
三月昨天半宿沒睡,考慮的就是這事兒,她還能沒有準備嗎。
三月笑了笑,眼底有一絲狡黠,她看著鄭大美不無奉承的說道。
“那哪能呢,有你這位大媒人保媒,翠娥妹妹好歹也算明媒正娶的妻氏。
就是餓著肚子咱們也不能太寒酸了...聘禮我已經帶來了...”
三月說著,伸手入懷,做著想往外掏東西的動作。
鄭大美聽三月說帶來了聘禮,又見三月伸手入懷。
她滿臉帶笑,與翠娥和婆婆對視一眼,有表功的成分,意思她在幫她們爭口袋,事兒成了不要忘了她那份。
婆婆與翠娥,當然明白鄭大美的意思,她們也不言語,只是微微的跟鄭大美點了點頭。
鄭大美與祖孫倆的眼神動作,沒有逃過三月的眼睛。
三月心想,好你個鄭大美,你這不是赤果果的敲詐嗎?非治一治你不可。
三月假裝沒看見鄭大美她們的表情,伸在懷里的手,空著拿了出來,整了整衣襟:“大美姐,你這屋燒的還挺熱...”
鄭大美期待著三月往出掏聘禮,沒想到,三月什么也沒掏出來,還來了一句屋里挺熱。
數九寒天的,屋里再熱,能熱哪里去,蘭三月,你在耍我嗎。
鄭大美盯著三月,沒好氣的說道:“聘禮呢?”
三月若無其事,一本正經的看著鄭大美。
“大美姐,你剛剛不是已經收下了嗎?...”
鄭大美聽了三月的話,氣了個倒仰,她指著三月吼道。
“蘭三月,你什么意思...”
三月表現得很無辜:“沒什么意思呀,剛剛來時帶的聘禮,你不是放里屋了嗎?...”
鄭大美有些驚愕:“你,你是說,那就是聘禮!?...”
三月微微一笑,也不搭話,默默的點了一下頭。
鄭大美感覺很沒面子,受到了極大的侮辱。
剛剛還在婆婆和翠娥面前,吹噓和三月關系有多好,還在她們面前夸獎三月。
誰想到畫風變得這么快,三月帶來的不是給自己的禮物,是給翠娥下的聘禮,這怎么能讓鄭大美忍受得了。
“好你個蘭三月,你在耍我...你口口聲聲的說,大過年的來竄門,不能空手...那些東西要是算聘禮,那你給我鄭大美帶來了什么禮物!?...”
三月見鄭大美氣的不行,心里好笑,她白了眼鄭大美,撇了一下嘴。
“呦...鄭大美,我憑什么給你到禮物呀,我們倆個,有那么深的交情嗎!?”
鄭大美想想也是,她就知道三月不會有那么好心,給自己送禮物,可能嗎。
鄭大美沉了口氣,也不再跟三月談禮物的事兒,她瞪了一眼三月,指著自己的房門說道。
“蘭三月,我們倆是沒有什么交情,但,這里是我家,我現在就請你出去...你給我滾...”
翠娥和婆婆見倆人為了她們的事兒,竟然鬧的不可開交,有心上前相勸,卻不知道如何張口。
祖孫倆相互看了一眼,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