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,你...你這又是啥意思...?”
三月拉過鄭大美的手,把銀子和首飾塞到鄭大美的手中,陪著笑臉說道。
“呵呵,大美姐,這是聘禮呀!
銀子二十兩,一會兒,你帶婆婆和翠娥,去集上換套新衣裳,順便你也置辦上一身...”
三月說著,從首飾堆里拿起一條項鏈,在鄭大美眼前晃了晃。
“這條項鏈是給你的,感謝你的媒妁之言...剩下的是我給翠娥的嫁妝...哈哈。”
三月的話,說得很輕,很柔,但屋里的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翠娥和婆婆,睜大了眼睛,看著鄭大美手中的銀子和首飾。
她們不敢相信,眼前發生的轉變是真的,就跟剛剛坐了過山車一樣,頭暈暈的。
鄭大美聽了三月的話,也比祖孫倆好不到哪里去,她緊緊的攥著三月的手。
“三月妹妹,你說的都是真的...這銀子和首飾我也有份!?”
三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怎么!...你不想要?...”
鄭大美得到答案,破涕為笑,眼角笑出了眼淚。
有了前車之鑒,鄭大美沒敢把銀子和首飾收起,她若有所思,看著三月說道。
“呵呵,不是...只是...只是姚家那么窮,他們哪里來的銀子和首飾呀...不會是...”
三月明白鄭大美擔心什么,她眼珠轉了轉。
銀子和首飾是有些扎眼,必須得想個萬全的說辭。
三月回想起原著,姚家后來好像還真的有一方遠房的親戚在朝廷里當了什么大官...
三月想到這兒,心里有了主意,看了眼鄭大美,把她拉到同是一臉驚愕的祖孫倆的面前,故作神秘的說道。
“哦,我還真忘了和你們說了,這些...都是我干娘交給我的...你們可不能宣揚出去...”
三月說著,看了眼翠娥,特意的囑咐道:“連嘎子也不能讓他知道...尤其是你...”
翠娥睜大了眼睛,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。
三月又看向鄭大美。
“大美姐,你要是跟人說了,我就把項鏈收回來...”
鄭大美把屬于自己的項鏈往胸口上一捂,生怕三月反悔搶了回去,看著三月,尬笑了一下說道。
“呵呵,放心吧,三月妹妹,我鄭大美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?...該說的我說,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提...嘴巴嚴著呢。”
三月在原著中讀過有關鄭大美的篇章,鄭大美還真不是亂嚼舌根的人。
三月見大家都做了保證,自己就編起了故事,不管她們信不信,反正也無處查證。
“我干娘,原本是大戶人家的小姐,陪嫁可真不少...
干娘一直瞞著三個兒子...怕三個兒子知道后,敗光她的棺材本...
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...”
三個人聽后,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,對姚家大娘更是贊不絕口。
翠娥和婆婆尤為高興,沒想到自己落難逃荒的,能遇到這樣一門好姻緣,家庭富不富裕不說,就是姚家大娘有這樣的心境,足矣讓她們委身堂舍之下。
姚家大娘正在幫小東縫補褂子,無意間打了個噴嚏。
老人也沒有多想,用牙咬斷了褂子上的棉線,向堂屋里正在哈腰掃地的小東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