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嘎子兄弟求我,讓我幫他去找翠娥解釋手帕的事兒。
您想呀,我要是紅嘴白牙的就這么去跟人解釋,人家能信嗎?
所以,我就跟嘎子商量了這個辦法...
認了干親就不一樣了,姐姐從弟弟手里拿東西,就能說得過去了...
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...”
姚家大娘想了想,自己的兒子,偷人家的肉,把手帕遺落在現場...
手帕又是翠娥丫頭給兒子的信物...
定情之物,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中,這事兒,也確實不好解釋。
弄不好會越描越黑,認干親,確實也是唯一的好辦法,否則,兒子做賊、行竊的事情,就會東窗事發。
姚家大娘看著三月點了點頭:“嗯,這事兒,不失為最佳之策...
那么我再問你,你知道肉是嘎子偷得,為什么沒有揭穿他。
據老身所知,你蘭三月,也是睚眥必報的主,沒有接發嘎子,這可不同尋常呀?”
三月就知道老人會起疑心,看來原主惡毒、潑辣的臭名還真的是遠揚呀。
三月笑了笑:“娘呀,當時我可沒有原諒嘎子的想法。
我帶著一肚子怨氣,找到咱家門口。
要不是碰到翠娥和婆婆祖孫倆。
我還就真的要沖進來與你們理論一番,然后再找理正過來評評理...
但是,偏偏讓我碰到了翠娥和婆婆。
聽送他們過來的車夫講,她們是逃荒過來的,無家可歸,也照實的可憐。
惻隱之心,人皆有之。
我蘭三月也是血肉之軀,不忍心看到翠娥和婆婆在流離失所的。
就這樣,把手帕交到翠娥的手里,目的有兩個,想成全一對好姻緣。
也想給嘎子一個教訓,讓他知道幸福來之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
以后傷天害理的偷竊行為少干點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...”
姚家大娘聽了三月從頭到尾的講述,解開了心中的疑問,她拉著三月的手,有些歉意的說道。
“好孩子,是娘想的太多,差點把你當成有心機的歹人,錯怪你了...”
三月輕撫了一下姚家大娘的手背,顯得有些內疚的說道。
“娘呀,其實...其實三月也不是沒有私心...想利用娘給三月做個掩護,娘,您不會怪我吧...”
姚家大娘聽三月的話里有話,她表情嚴肅了起來,眼底有了些恐懼之色。
心想,該來的還是會來。
姚家大娘強做鎮靜,定了三月半天,緩緩開口說道。
“說吧,你有什么私心...怎么利用我給你做掩護...!?”
姚家大娘的情緒波動,三月都感覺到了,老人一定有什么秘密,不想讓人知道。
三月知道,老人是誤會自己了。
三月故裝不知,向老人的懷里靠了靠,不無撒嬌的成分。
“娘呀,實話和您說了吧,我前些日子去山中砍柴,發現了一處寶藏...
您也知道,我一個人帶著六個孩子,窮得叮當響。
哪里來的銀子,買這買那的。
守著寶藏也不敢亂用,就怕有人惦記上,懷疑銀子的來路不明什么的。
我真是窮怕了,不想把寶藏的事情告知官府。
我想守住寶藏,就想出了認你為干親,來幫我做掩護...
娘呀,您不會怪我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