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沒有不信,如果姚家大娘沒有三個兒子所困,以她的秉性,還真能做出以身殉情的事來。
三月沒有打斷老人的話,靜靜的聆聽著老人的講述。
“...我謝過當今好意,帶三個未知事的兒郎。輾轉幾州,最后隱居于此。
想過幾天消停的日子,從此遠離朝綱...
功名利祿雖好,到頭來也就凈土一方。
金銀財寶都是身外之物,活著重要的是安康...”
姚家大娘講述完身世,已經沒有了淚水,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臉上又露出了慈祥。
她沒有在三月面前夸耀、顯擺自己身世的意思,講出這些,是對三月的信任,也是對三月的尊重,以誠相待就是如此。
三月聽完老人的講述,故作驚愕,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村婦,看著姚家大娘說道。
“娘...您的身份這樣的尊貴,我還能再叫您一聲娘嗎?”
三月的表情,姚家大娘毫不意外。
一品誥命,什么概念?
在古代是絕對的權威人士,身懷免死金牌,有先斬后奏的權利。
三月要不是表現出驚愕,那才會讓老人生疑呢。
姚家大娘看著三月,笑了笑。
“傻孩子,你都說‘兒不嫌母丑’了,娘怎么會拋下自己的孩子。
只要你愿意,你就是娘的親閨女...”
三月的眼淚流了下來,這次她絕不是在演戲。
不管在穿書前,還是在穿書后,這種親情她從來就沒有感受過。
“娘...”
三月被姚家大娘感動,一頭撲進老人的懷里。
“娘,以后您就是我親娘,我蘭三月不貪圖什么富貴,就想把六個孩子撫養成人,能在娘身邊盡孝,就夠了...”
姚家大娘撫摸著三月的頭,她能感覺到三月說的是心里話,是真情的流露。
“三月呀,娘把身世都告訴你了,你也不用擔心寶藏的事了。
娘幫你掩護,這個你拿著...”
老人說著從貼身的衣服里,掏出一個小布包,塞到三月手里。
三月從老人懷里爬起,看著手中的布包有些驚異,布包有點分量,感覺里面硬邦邦的。
“娘,這是什么!?”
“免死金牌。”
姚家大娘擲地有聲的四個字,把三月這個穿書者都給雷得夠嗆。
‘免死金牌’三月在文藝作品里讀到過,以為是虛構,沒想到這東西居然真的存在,而且還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“娘,這個...這個我不能要,它可是您的護身符...”
“呵呵,三月,娘讓你拿著,你就拿著,娘要它何用,真要有什么事兒,娘的這張臉就夠了。”
三月捏著金牌,想想也對,物證不如人證。
現實中什么不是已經開始刷臉了嗎?
沒想到,姚家大娘思想這么的超前。
“娘,這也太貴重了吧...”
姚家大娘哪里知道什么叫刷臉,她決心隱居,與世無爭的,留著這金牌有什么用。
天天揣著還挺沉的,又擔心被自己的兒子發現,偷拿出去亂用,誤作非為的。
“三月,收起來吧,娘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你,這個就當是見面禮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