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稍等,我去了解一下,把鬧事雙方帶來...”
理正答應一聲,趕緊的奔廖老婆子走去,他知道這事兒,一定和廖老婆子脫不了干系。
理正把廖老婆子拉倒一旁:“廖老婆子,你說說怎么回事兒?縣太爺來了,等著回話呢,你可不能瞎說.....”
廖老婆子抹了把眼淚:“理正呀,今天這事兒,真的不怨我們。
我們都是來參加姚家婚禮的。
我與我的兒媳婦絆了倆句嘴,摔了兩個碗...
姚家不由分說,就把我扔了出來,現在我這胯骨軸子還疼呢。
我說的可都是真話,不信你可以問他們...”
廖老婆子說著,用眼睛看了看身邊挨打的廖家村族人。
“理正,廖嬸子說的沒錯,就摔了姚家兩個碗,他們就開始動手打人,你看就是那幾個,跟三虎站在一起的陌生人,把我們打成了這樣...”
一個廖家村族人,耷拉著一條胳膊,一看就是被人扭脫臼了,咬牙切齒的看著三虎和那幾個陌生人說道。
理正聽完廖家村族人的敘述,看著廖老婆子他們說道:“嗯,事情我基本都清楚了,就摔兩個碗姚家就伸手打人,他們也太沒王法了,那幾個人是什么人,你們知道嗎?”
廖家村人都搖頭:“從來沒見過,誰知道姚家從哪里雇來的?”
理正想了想,又看了看一群被打的廖家村族人:“他們幾個把你們打成這樣,看來他們身手都你簡單呀...
看來姚家早有準備,你們也是,平時欺負欺負人家就算了,
怎么還在人家辦喜事的時候鬧事兒....”
廖老婆子沒有等理正把話說完,就搶話說道:“理正,這話讓你說的,就像你沒欺負過外來戶似的...
現在說這些都沒用,那幾個陌生人,看住,別讓他們跑嘍,這可是姚家雇兇的證據。
有縣太爺在,你們身上又有傷,證據確鑿,這下姚家可就吃不了就兜著走了,就是便宜了三月那個小賤人,怪可惜的...”
“哈哈,三月也跑不了,她不是叫姚家老太太干娘嗎?姚家沒錢,三月有呀,就讓三月替姚家賠我們的醫藥費...”
“對,就讓三月賠,姚家窮的叮當響,我打總不能白挨吧...”
理正聽大家說三月叫姚家大娘為‘娘’,他就感覺這事兒不對,絕對不能向廖家村族人說的這樣簡單。
縣太爺沒來還好說,自己出面處理一下就得了,可是,今天縣太爺來廖家村視察,碰見了這事兒,他要是不問明白,稀里糊涂的處理,自己這個理正也就別干了。
理正想到這里,擺手示意了一下:“大家聽我說,今天不同往日,縣太爺在那邊坐著,你們也都看到了,話可不能亂說,一會兒,問你們什么就說什么,盡量的把事情推到那幾個陌生人的身上,明白嗎?”
廖家村族人聽了理正的話,看了看縣太爺坐著的方向,相互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理正安排完廖家村族人,他又向姚家走去。
三虎見理正過來,急忙上前把他請進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