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子和三虎聽完陳浩的話,對視了一眼,嘎子搖了搖頭,有些內疚的說道。
“三虎,看來,我們是錯怪了三月姐姐了。”
三虎也是愧疚,點了點頭:“嗯,是錯怪姐了。”
陳浩聽他們這樣說,有些疑惑。
三月他見過兩次,知道她是姑姑的干女兒,他沒怎么注意,姑姑心善收個干女兒也很正常。
但他聽姚家兄弟,說什么錯怪了三月,他就來了興趣,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三虎、嘎子,你們說的是三月,那個姑姑認的干女兒。
快說說,你們怎么錯怪她了?”
嘎子、三虎有些不好意思,看著陳浩笑了笑。
嘎子撓了撓頭說道:“表哥,是這么回事兒。
母親平時對我們管教很嚴,從來不讓我們招惹是非。
可是,就在我結婚的頭天晚上,老太太發了脾氣...
說誰敢前來鬧事她就‘杖斃’了誰...
當時,我和三虎,見母親如此的發火,就以為是三月在背后搗鬼呢,讓母親失去了往日的慈母形象...
所以,我們恨起了三月...”
三虎見陳浩有些不解,在一旁補充說道。
“哦,表哥,三月姐在村里名聲不是很好。
惡毒出了名的...
你今天要不說出我母親的身世,我們還真以為是她在背后教唆母親的呢...
哈哈。”
陳浩好像聽明白姚家兄弟的意思,他們原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有這樣的實力。
姑姑說‘杖斃’那些鬧事兒的人,他們以為是那個叫三月的女人使壞所為。
但陳浩有一點不解,三月的名聲不好,是個惡毒的婦人,姑姑這樣的身份,這么會認她當干女兒。
陳浩心里生起了疑慮,想解開這個謎團,看看了姚家兄弟,笑了笑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,不過我有個疑問。
你們說三月比較惡毒,那么姑姑是怎么認她當的干女兒呢?”
嘎子聽陳浩這樣問,臉騰的紅了起來,不敢正視表哥,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表哥,都是我不好...
我與翠娥相親,可以說是一見鐘情。
可家里窮呀,連個招待媒人的肉都沒有...
我知道三月她們家的肉就放在院子里...
當時頭腦一熱,也想教訓一下惡毒的女人..
就趁夜黑,去了她家,把她們家的肉都給拿了過來...”
嘎子說到這里,不光是陳浩吃驚,就是三虎也呆住,這事他還真的不知道。
三虎不敢相信,自己的二哥怎么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來,他有些厭惡的看著嘎子,語氣較重的說道:“二哥,你怎么會這樣做...后來呢?”
嘎子的臉紅到耳后,看著陳浩和三虎,很慚愧的繼續說道。
“我當時沒有注意,不小心把翠娥給我的手帕遺落到現場...
三月拿著手帕,找到了我們家,她知道了肉是我偷的...
但她看著翠娥和婆婆可憐,也想成全我和翠娥的好事兒...
就沒有上門興師問罪,也沒有報官...”
陳浩是縣令,他當然知道嘎子的行為是要治罪的,聽到這里他舒了口氣,看著嘎子插話說道。
“呼,嘎子,你知道你的行為是犯法的,三月要真的告官,你會做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