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帶著孩子們從姚家拜完年回來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走到離家不遠的岔路口,鄭大美與三月一家告別。
“三月,我就先回家了,這大冷天的,回家燒燒炕,呵呵。”
鄭大美心里很高興,今天沾了三月的光,蹭了一頓飯,還認識了縣太爺。
三月抱著小貓,看著鄭大美笑了笑說道:“大美姐,酒你可沒少喝,慢著點走,小心路滑,呵呵。”
鄭大美看著三月揮了揮手,打著酒嗝說道:“沒事兒,這點酒算啥,姐有量...”
迷糊從家里出來,看見了三月她們,笑呵呵的湊了過來。
“三月、大美,過年好呀!這是走親戚去了?”
小東、小西見迷糊嬉皮笑臉的往前湊合,他倆握緊了小拳頭,瞪著眼睛擋在了三月身前。
鄭大美見是迷糊,白了他一眼,打著酒嗝說道。
“迷糊呀,走不走親戚還用你管嗎?哪里涼快去哪里呆著去...三月的事兒,你就別惦記了,等有合適的姐再給你介紹...嗝。”
迷糊聽了鄭大美的話,又看了看三月,和握著拳頭的小東、小西,笑了笑說道。
“大美,你看你說的,我迷糊現在哪里還有膽子。
可不敢惦記三月妹子啦。
人家可是姚家大娘的干女兒,又跟縣太爺的親戚。
還有這兩個小祖宗護駕,就是借我個膽也不敢了。
你還是讓我多活兩天吧。”
迷糊說著,色瞇瞇的看著鄭大美,繼續說道。
“大美,你也一個人,我看咱倆挺合適,還幫我介紹別人干嘛,我們搭伙過得了,嘿嘿。”
鄭大美聽了迷糊的話,酒立刻醒了一半,抬起腳就向迷糊的襠下踹去,嘴里不停的罵道。
“好呀迷糊,你敢惦記老娘,老娘讓你變成太監,看你還敢不敢滿嘴的胡說八道...”
迷糊見鄭大美向他他襠下踢來,嚇得趕緊雙手護住,急忙的扭過身子,把屁股獻了出去。
鄭大美的腳勁還真大,一腳蹬在了迷糊的屁股上。
由于雪天路滑,迷糊被踹了一個趔趄,一下腳下就沒了根,啪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。
這下可把迷糊摔的不輕,他躺在地上,揉著屁股,賴著不起來,齜牙咧嘴的看著鄭大美說道。
“哎呦,好你個狠心的婆娘,你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呀,這下給老子摔壞了,后半生就賴上你了,你不想搭伙都不行了,哎呦...”
鄭大美見迷糊嬉皮笑臉的樣,上去又踹了一腳,罵著說道:“哎呀,你還沾上包了唄,信不信老娘真的廢了你...”
躺在地上的迷糊,又挨了鄭大美一腳,他夸張的嚎叫起來:“來人呀,鄭大美大人了,我都摔得不能動了,這下她得侍候我一輩子啦...”
三月聽著迷糊的嚎叫,知道他是有意的要訛人,她拉住了鄭大美,向她使了個眼神說道。
“大美姐,別真把他打壞嘍,一會兒鄉鄰們看見不好。
我看迷糊也不錯,你跟他搭伙過日子有挺好,哈哈。”
鄭大美見三月給自己使眼色,明白了三月想懲治一下迷糊,她笑了笑看著說道。
“行呀,既然三月妹妹都說了,我就聽你的,你說咋辦就咋辦...搭伙就搭伙...”
迷糊躺在地上,聽到三月和鄭大美的話后,心里高興,沒想到自己演戲這么好,碰瓷還真的碰來個媳婦。
迷糊想從地上爬起來,可是一想不對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兒,能讓自己攤上。
迷糊躺在地上不起,繼續裝著很疼的樣子,齜牙咧嘴的扮著可憐,一頓亂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