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正看見三月,趕緊的上前,施了一禮。
“廖家嫂子...不...蘭小姐,過年好!理正有禮了!”
理正幫過三月,在三月心中,理正還是挺公正的,但前提是你得是廖家村的族人。
三月是廖家的媳婦,當然也算廖家村族人,所以有些事,他可以一碗水端平。
但發生在姚家的事兒,三月看出了理正的私心。
如果當天縣太爺陳浩不是姚家的親戚,那么理正一定會治罪姚家。
三月知道就算那樣,姚家也不會有事,但姚家大娘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,就再也瞞不下去了。
三月看了眼理正,笑了笑,又看了看躲在理正身后的迷糊,她沒有以前對理正那么的客氣的說道。
“理正大人,您這是想替迷糊求情!?”
理正見三月態度有些冰冷,感到有些壓力,他忙陪笑臉,看著三月說道。
“蘭小姐,我不知道迷糊怎么得罪你們了。
但,看在都是廖家村的村民份上,還是請您給迷糊一個改正的機會。
也給我理正一個薄面,可否?”
三月心里暗笑,有些鄙視理正。
難道古代的等級分化這么的嚴重嗎?
一個縣太爺就把這幫人嚇成這樣。
要是他們知道姚家大娘是一品誥命夫人,還不得嚇死。
三月想想,心里就美,這要是哪天自己把懷里的‘免死金牌’晾出,效果會怎么樣呢?
三月沒有繼續往深了想,她看了眼理正,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鄭大美笑了笑說道。
“理正大人,迷糊沒有得罪我。
但是,他敢光天化日之下,訛詐我的姐妹。
還要強娶鄭大美為妻,這事兒我說的不算。
原不原諒的,你們問大美吧。”
三月說完,給鄭大美使了個眼神。
理正聽明白了三月說的話,目光投向鄭大美,臉上堆笑的說道。
“鄭大美,迷糊是一時的糊涂。
冒犯了姑娘,看在我理正的面子上,你就高抬貴手,放他一馬吧。”
鄭大美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,她本來就想嚇唬一下迷糊,迷糊跑了也就算了。
但現在這個家伙,好像是被嚇破了膽,竟然找理正前來說情。
看到三月給自己使的眼神,鄭大美明白了,借這個機會要好好的再嚇唬一下迷糊,以免他以后還要纏著自己。
鄭大美心里拿定注意,臉就拉了下來,目帶兇光的看著迷糊說道。
“理正大人,我不是不給你面子。
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,我怎么會輕易放過他。
我看他可憐,曾經還幫過他張羅過對象。
可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竟恩將仇報,打上了老娘的主意。
你給我評評理,像他這樣的人,我怎么能放過他...”
理正聽了鄭大美的話,回頭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迷糊。
迷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,不敢與理正對視。
理正明白了事情的大概,他也憎恨迷糊這種不著調的人。
但廖家村還是自己管轄的地方,他也不能眼看著出了人命不管。
理正回手抓過迷糊的衣領,從身后把他丟了出來,語氣嚴厲的說道。
“迷糊,好話我都替你說了。
能不能取得大美姑娘的諒解,就看你的表現了。
趕緊給大美姑娘賠禮道歉,做個以后不再騷擾人家的保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