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客人都嚇跑了,現在就剩他一個人,錢沒賺到不說,回家的路費都賠了進去。
客棧老板端起桌上的酒,一仰脖子,一口的喝掉,把酒杯重重的摔到地上,抬頭望天,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“看來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媽的,老子不干了,把客棧賣了,回家種地去,守著老婆孩子安安心心的過日子挺好。”
三月和鄭大美進了縣城,由于是大年初二,很多的店鋪買賣都沒有開張,街道上也顯得十分的冷清。
三月看中了幾處可以辦學校的地方,敲了幾家的門,可是,不是沒人在家,就是人家根本就不往外租。
鄭大美抄著個袖,抱著膀子,凍得直跺腳,跟在三月后面。
“三月,我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,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,現在才大年初二,還多人都不在鋪子里,不如我們想回去,等過完年再說,你看行嗎?”
三月回頭看著凍得小臉通紅的鄭大美,想了想,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好,大美姐,我們轉完這條街,找個地方吃點飯,暖和暖和就回去,看來,我們是有些操之過急了,過完年,買賣都開業了再說吧。”
三月和鄭大美說著,拐過了集市一角,向另一條街走去。
三月眼睛看見了當鋪,就是她典當首飾的那一家。
三月想起了走進當鋪情景,臉上不由的掛上了微笑,當鋪的門鎖著,門上貼著初五營業的公告。
鄭大美見三月看著當鋪傻笑,以為她相中了當鋪的房子,她看了一眼當鋪上面貼著的公告,上面幾個字她雖認不全,但猜也能猜到幾分。
“三月,這家鋪子也沒人,沒看門鎖著呢嗎,好像要到初五才開門吧...”
三月聽了鄭大美的話,緩過神來,沒有跟鄭大美解釋什么,向當鋪的對面看了過去。
鴻運客棧的老板,說不干還就真的不干了,他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,寫了出賣客棧的字樣,走出客棧就要往墻上貼。
客棧對面正是當鋪,三月見這家客棧開著門,正準備拉著鄭大美來這家客棧打個尖,吃點飯暖和一下就回去呢。
她倆走到門口看到客棧老板出來,剛想開口問老板能不能打尖吃飯的,見老板看都沒看她們一眼,她倆也就沒出聲,想換一家算了。
三月拉著鄭大美剛要離去,無意間看見了客棧老板手中寫好的白紙,好像有出賣的兩個字。
三月心里有些激動,想睡覺還真的就有人給送枕頭,看來老天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嗎。
客棧老板打算好要賣了客棧,畢竟經營幾年了,有些舍不得,他心里難受,還真就沒有注意到三月和鄭大美。
“老板,您這客棧要出賣嗎?”
客棧老板剛想把寫好的白紙往墻上貼,身后突然傳來的問話。把客棧老板嚇了一跳。
今天可是大年初二,買賣都沒開張,街上幾乎都沒有行人,客棧里又剛剛死了人,你說客棧老板能不害怕嗎?
客棧老板戰戰兢兢的回過頭來,看著眼前的三月和鄭大美,半天說不出話來,就跟見到了鬼一樣的顫抖著。
三月見客棧老板的樣子,感覺到老板有些不對,好像很害怕似的,她扭頭看了眼鄭大美,又看了看四周,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呀。
三月心里有些納悶,看著客棧老板,笑了笑,很溫和的又問了一句。
“您是這家客棧的老板嗎?
這客棧是要出賣嗎?
我們是廖家村來的,想在縣城買個房子,做點小生意,我們可以進去看看房子,談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