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大美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似自言自語,又似和三月說道。
“嗨,三月,你的命真好,看來我也得認個干媽、干爹的嘍。”
鄭大美的聲音雖小,但三月聽得清清楚楚的,三月笑了笑,沒有在理鄭大美,跟著客棧老板身后,穿過了小院,進了客棧。
客棧老板看見了三月三百兩銀票后,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滿臉堆笑,點頭哈腰的,跟個哈巴狗一樣,帶著三月和鄭大美邊看房子邊給她們介紹道。
“兩位姑娘,客棧樓下是大廳,可做飯堂用,除了招待住宿的客人,還可以接待過往的散客打尖吃飯用。
桌椅板凳都是現成的,這個我都不拿走,你們可以隨便用。
樓上客房十二間,有大有小,單人、雙人、多人的都有...”
鄭大美知道三月兜里有了銀子,腰板也撥了起來,聽著客棧老板的介紹,不時還插上兩句嘴,問問這問問那的,要是有外人看到,還以為是她有錢要買下客棧呢。
三月看著鄭大美和客棧老板指手畫腳的樣子,心里憋著笑,也不揭穿她,三月可沒有時間跟她一樣擺闊,她在認真的看房子,心里盤算著這個房子適不適合開學校用。
三月跟客棧老板走了一圈,對房子還算滿意。
樓下可以間壁成幾個課堂,用來授課,樓上可以做教書先生和家遠一些學生的宿舍。
院子也不算小,孩子們下課連玩的地方都有了。
客棧老板帶三月和鄭大美看過房子,把她們讓坐到大廳,沏了一壺好茶,滿是殷勤的說道。
“兩位姑娘,坐下喝杯茶,這可是上等的‘碧螺春’,過年我都沒舍得喝。
今天,貴客駕到,小老兒也不好在珍藏了,哈哈。
兩位姑娘,看了房子,感覺怎么樣?”
鄭大美像個女主一樣,坐在了正坐上,端著茶杯擺著普,看了眼客棧老板,緩緩說道。
“哦,房子就這么回事吧,沒有想象的那么好。
有什么事兒,你跟我妹妹談吧,她能做我的主。”
客棧老板可沒看出來鄭大美是在裝逼,看裝束打扮,三月還真的像極了鄭大美的下人一樣。
他可不敢得罪鄭大美,一個勁的跟鄭大美獻著殷勤。
三月與鄭大美對視一眼,心里暗罵,你就裝吧,什么時候我成了你的下人了。
不過這樣也挺好,有鄭大美這個擋箭牌在,談什么事兒都好談一些,就像替主子辦事一樣,遇到不好談得地方,不至于那么的尷尬。
三月看著客棧老板,還在噓虎鄭大美,她輕咳一下,看著客棧老板說道。
“咳,老板,房子看完了,我姐姐不算太滿意,不過價錢要是合理的話,還是可以談下去的。
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嗎,希望老板拿出您的誠意,給個公道的價格。
你要多少銀子?
我們合計一下。”
客棧老板見三月把話引到了正題,他滿臉的堆笑,邊給鄭大美續著茶,邊說道。
“呵呵,這個房子,我是花了三百兩銀子買的。
房子臨街,地點在縣城也是個黃金地段,接手就可以賺錢。
我本不打算出賣,但是小老兒家里有事,實在是無心經營。
我也不賺兩位姑娘的錢了,給個本錢就讓給你們好了,呵呵。”
三月聽了客棧老板的話,撇了撇嘴,喝了一口熱茶,張口說道。
“看來老板是沒有誠意呀。
你的心也真夠黑的,看見我們有三百兩銀票就說三百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