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猴人不會真的是三月殺的吧?
老板被三月給殺人滅口了吧?
鄭鐵林此時把三月想成了開黑店的老板娘,無數個三月行兇的畫面出現在鄭鐵林的腦海,想想渾身不免打起了冷戰。
“鄭大哥,真的是你,三月說了我還沒信,真是巧了呀,哈哈。”
鄭鐵林心里正在籌劃三月,鄭大美端著熱乎乎的飯菜走了出來,看見鄭鐵林后,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鄭鐵林看見鄭大美,眉頭皺了皺,鄭大美他也認識,知道鄭大美是媒婆,在村子里保媒拉線的,他心里對鄭大美也沒什么好的印象。
這倆女人怎么會湊到一起?
她是三月的同伙嗎?
飯菜里會不會有毒?
她們會不會一起圖財害命?
鄭鐵林心里不停的打著問號,警惕性又提高了幾分,他表面仍然冷靜,看著鄭大美迎合道。
“哦,是同家妹妹呀,怎么你也來縣城了,今天,還真是驚喜不斷呀,碰到這么多熟人,哈哈。”
鄭大美把飯菜放到桌上,給鄭鐵林倒了杯茶水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我是陪三月來的,鄭大哥,您喝水,這可是上好的‘碧螺春’,哈哈。”
鄭大美還真會借花獻佛,客棧老板的‘碧螺春’讓她送了人情。
鄭鐵林見鄭大美這樣熱情,什么上好的‘碧螺春’呀,他更是不敢喝了。
“呵呵,謝謝,這肚子里沒有油水,茶一會再喝吧。”
鄭鐵林禮貌的接過茶水,放到了一邊,看著從廚房里走出的三月,向鄭大美問道。
“看你們對這里很熟呀,拿客棧當家一樣,客棧老板跟你們誰有親屬關系嗎?”
鄭大美聽鄭鐵林提起客棧老板,想起客棧老板那個矮挫黑的樣子,撇了一下嘴說道。
“嘖,鄭大哥,你別惡心人了好不好,客棧老板長的跟武大郎似的,誰跟他有親屬呀...”
鄭鐵林聽了鄭大美的話,心里更加的納悶,把客棧老板說成是武大郎,難道她們真的把他做了,是殺人滅口,還是圖財害命?
“那你們這是?”
三月拿著碗筷走到桌前,看著鄭鐵林不是很自然,又看了看鄭大美,她笑了笑說道。
“哈哈,我們跟客棧老板沒有親屬。
鄭大哥,你是不是納悶,我們為什么在這客棧跟在家似的呀...”
鄭鐵林木訥的點了點頭,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,他沒有插嘴,想聽三月自己解釋清楚。
可是,還沒等三月開口,一旁的鄭大美就把話搶了過去,看著鄭鐵林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,客棧老板再也不會出現了,以后這客棧就是我們的了,這里就是我們的家。
鄭大哥,以后進城,您就別客氣,餓了就來打個尖,誰叫我們都是廖家村的呢。
這鄉里鄉親的,相互照應一下,也是挺好的事,哈哈。”
鄭鐵林聽了鄭大美話,強壓住要把她們繩之以法的沖動。
什么叫再也看不見客棧老板了呀?
你們還真的殺人滅口了呀?
這頓飯還能吃嗎?
相互照應,你是讓我和你們同流合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