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鄭鐵林還是有恩與己呢。
三月放下筷子,從懷里掏出了客棧的房契,往桌上一放,推到鄭鐵林面前,笑著說道。
“嗯,我早就有開學堂的想法。
家里的孩子多,都上私塾費用可不小,我又是他們的后娘。
把他們送去別人的私塾,學壞了我可承受不起別人對我的指責。
想來想去,自己開個學堂吧。
一是能看著孩子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長大,看著他們不至于學壞。
二是省點錢,順便也少賺點銀子,貼補一下家用。”
鄭鐵林聽完三月的話,他半信半疑拿起房契,仔細的看了半天。
沒錯,房子是真的,可這也不能代表這房子就是你們買的呀,殺人越貨不也可以得到房契嗎?
鄭鐵林放下房契,把它推回到三月身邊,警惕沒有放松,眼珠轉了轉說道。
“三月,這房子可不便宜,沒看出來,你還是挺有錢的嗎,呵呵。”
鄭大美嘴里正嚼著東西,聽鄭鐵林夸三月有錢,她撇了一下嘴,羨慕嫉妒恨的說道。
“嘖,嗨,人比人氣死人呀。
三月哪有這么多錢呀,六個孩子把她牽扯的夠熗...
不過人家三月命好,認了個好親戚。
姚家大娘你知道不,那可是三月的干娘,還有個當縣太爺的好表哥,這點銀子算啥,呵呵。”
鄭鐵林聽了鄭大美的話,心里一怔,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。
姚家大娘是什么身份鄭鐵林當然知道,那可是一品誥命夫人。
他來廖家村是幫主子辦事來的,無意中發現了姚家兄弟在后山練武。
他認出了姚家兄弟練的是,姚老將軍不外傳的功夫,他就起了懷疑,覺得姚家就是當今朝廷要找的姚老將軍后裔。
鄭鐵林沒有冒然行事,他怕引起不必要麻煩,畢竟自己主子交待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好,自己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泄露出去。
鄭鐵林為難時,趕上了縣太爺陳浩新官上任,他是大內府的人,知道姚家和陳家是親屬關系。
鄭鐵林不便于與出面,就半夜投書給陳浩,這才有了陳浩認親的那一幕。
鄭鐵林想起這些,有些恍然大悟,姚家大娘是一品誥命夫人,三月是她的干女兒,三百兩銀子還真的不算什么事兒。
看來自己是給官家辦事兒辦習慣了,看誰都不像好人。
竟然懷疑起三月和鄭大美是殺人兇手,霸占了客棧,想想自己都可笑。
鄭鐵林看著三月,有些不好意思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沒笑擠笑的說道。
“呵呵,你要辦學堂,想法挺好的。
六個孩子是挺操心的,要是管教不好,走上斜路還真的是個事兒。
這樣挺好,既能看著孩子,又能賺錢...
大哥敬你一杯,能為孩子們著想,這樣的后娘,古今屈指可數。
三月,鄭大哥佩服你...”
鄭鐵林說完,為了表示誠意,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