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看著鄭鐵林,笑了笑說道。
“鄭大哥,你看這個后院,地方還算寬敞,讓丑男人在這里辦個武術班,你看咋樣?”
鄭鐵林聽了三月的話,看了看小院,又看了看兩間平房,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嗯,這地方還真的不錯,比你們在廖家村的老宅強多了,丑男人在這里教武術,住的地方都有了。
這地方好像就給丑男人準備的一樣,看來丑男人要享福嘍,哈哈。”
鄭鐵林嘴上開著玩笑,心里暗自尋思,也可能知道丑男人身世的耍猴人死在客棧,丑男人一定是讓人盯上了,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丑男人如果能和三月他們一起在這里辦學堂也挺好,這樣他就可以經常來這個地方,也好進一步的幫著丑男人調查一下他的身世。
鄭大美聽三月說讓丑男人也過來辦武術班,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陣的激動。
自從那天鄭大美在三月家看見丑男人后,就被丑男人雄偉的身材吸引,除了丑男人的一張丑臉,鄭大美對丑男人還真是動了心。
三月發現鄭大美有些不對,像犯了花癡一樣愣神,她不明白所以然,看著鄭大美說道。
“大美姐,你怎么了,讓丑男人來你不高興嗎?”
鄭大美臉上有些發燙,見三月注視著自己,她嘻嘻一笑說道。
“嘻嘻,三月,你讓丑男人也過來...
那樣挺好,他會功夫,要不就我們兩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住這,我還真的有些害怕。”
三月聽了鄭大美的話,有些明白她犯花癡的原因,她心里暗笑,但當著鄭鐵林的面,她也不便于揭穿。
三月看著鄭大美笑了笑:“嗯,我也是這樣想的,丑男人無家可歸,看著挺可憐的。
當初從耍猴人手里買下他,只想給他自由,不想讓他再被耍猴人奴役。
現在看來丑男人的神志逐漸清醒,說話也比以前清楚多了,他愿意留下,就讓他留下。
丑男人應該不是什么壞人,應該是受到什么人迫害成這樣的吧...”
三月說著,看了看一旁的鄭鐵林,笑了笑說道。
“鄭大哥,我看你和丑男人也是挺投緣的,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他的身世呀?”
鄭鐵林正在觀察著院里的環境,聽三月這樣問自己,他嘿嘿一樂,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嘿嘿,丑男人是神志清醒了,但他失去了記憶,以前的事情他什么也想不起來了。
但他功夫不錯,有這樣一身功夫的人,成了現在這樣,一定身上有什么秘密。
或者是別人陷害的也說不定...”
鄭鐵林說著,看了看身邊的鄭大美,又看了看三月,嘿嘿笑著說道。
“你們別丑男人丑男人的叫了,他臉上的傷疤我看了,那是人為給弄得。
不是什么真的傷疤,好像一種古老的人皮面具貼上去的,這要找到給他戴上面具的人。
把面具摘掉,他應該是挺帥氣的一個男人,嘿嘿。”
鄭大美聽了鄭鐵林的話,有些驚喜,她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喜悅,拉著鄭鐵林的手說道。
“大哥,你說的是真的呀?
他臉上戴的真的是面具嗎?
誰給他戴上的呀,自己取不下來嗎?”
鄭大美的變化,把鄭鐵林嚇了一跳,他盯著鄭大美看了看,心里明白了個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