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也沒有什么可顧慮的事情,他是替金王府辦事,金王府的勢力龐大,他也膽子壯的很。他才不擔心鄭鐵林是什么人,在這個小地方碰上的,他就不信還有什么能人,敢得罪金王府的。
金武成打個哈氣,伸了個懶腰,揉著惺忪睡眼,坐了起來。
“鄭大哥,你早醒了。
大哥就是大哥,這醒酒就是比小弟快,哈哈。”
鄭鐵林看了眼金武成,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坐了起來。
“呵呵,兄弟的酒量也不錯呀。
對了,兄弟今天還有事嗎?
沒事我們再去賭場玩幾把...”
金武成笑了笑,穿鞋下地:“不了,鄭大哥,今天可不行,我還有頂頭上司的,我要回去復命的。”
金武成說著,習慣性的伸手往腰間摸了一下,可是什么也沒摸到,他笑著的臉拉了下來。
鄭鐵林發現了他的動作,似乎明白了他在找什么,不動聲色的笑了笑。
“好吧,既然兄弟有事,那我們就后會有期,客棧的錢我已經付過了,大哥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鄭鐵林說著,抱了下拳,若無其事的跟金武成告辭,走出了房間。
金武成送走鄭鐵林,一個人在房間里轉悠了一會,手托下巴,想著心事兒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他正和幾個人喝酒,晉王府帶頭的人來了,帶來了要殺人的任務。
金武成聽說要殺個耍猴人,就大包大攬的接了任務,借著酒勁就去了鴻運客棧,沒怎么費事就把人殺了。
殺完人后,他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,就去了一趟客棧里后院的茅房...
金武成想到這里,又摸了下腰間,心想,匕首一定是掉進茅房里了。
這把匕首可是金王府當差的信物,他可不敢隨便的丟棄,金武成擦了下額頭的冷汗,急匆匆的走出了客棧。
金武成來到鴻運客棧門口,見客棧的招牌不見了,他猶豫了一下,知道殺人的事情已經暴露。
他想轉身離去,但是金王府的信物不能不找呀,他咬了下牙,還是敲響了客棧的大門。
三月和鄭大美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。
一家人圍坐在客棧的廳堂里,三虎、嘎子、丑男人都在,正高高興興的吃著。
‘咚、咚、咚’
大門被人敲響,桌上的人相互看看,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誰來訪。
三月站起身來,示意大家繼續吃飯,她去開門。
大門打開,三月和金武成都楞了一下。
三月見眼前是個陌生人,就問了一句:“你找誰?”
金武成見開門的是個女人,又往院里看了看,見廳堂里坐了一幫人,他沒了硬闖客棧的心思,笑了笑說道。
“這不是鴻運客棧嗎?我是來投宿的。”
三月聽了陌生人的話,以為他是客棧的熟客,也沒往心里去,就笑了笑說道。
“這位客官,鴻運客棧已經不干了,老板把房子賣給了我,真對不起,我用房子要辦學堂,您還是到別處投宿去吧。”
金武成聽三月這樣說,心想,這個客棧老板還真是膽小,出了條人命就嚇跑了,連房子都給賣了。
金武成沒有馬上離開,匕首可能掉進茅房,他想去找一下,這可是金王府的信物,是自己身份的象征,他眼珠轉了轉,捂著自己的肚子,裝做肚子疼的樣子和三月說道。
“哦,是這樣呀,不好意思打擾您了。
我還以為是客棧。
這位大姐,我的肚子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,可否借用一下,你們的茅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