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鐵林把金武成留了下來,把他帶到了丑男人的房間,事情基本清楚,丑男人一定與金武成認識,鄭鐵林就想與金武成攤牌。
鄭鐵林知道丑男人的功夫不錯,他的身手也可以,金武成再厲害,他們也能應付得過來。
丑男人屋里。
鄭鐵林把房門關上,看著坐在床邊,瞅著丑男人發呆的金武成說道。
“金兄弟,怎么了,是不是看著丑男人眼熟呀。
他是失去了記憶,臉上的傷疤是人為的,被人用秘術戴上了面具。”
鄭鐵林邊說,邊看金武成的反應。
果然,金武成聽完鄭鐵林的話,有些坐不住了,他站起身來,仔細的看了看丑男人的臉,緩緩的說道。
“還真是戴的面具,會這種秘術的人可不多...”
金武成話說一半,欲言又止,鄭鐵林笑了笑:“兄弟,你在金王府當差,據我所知,你們金王府的門客中,會此秘術的不乏其人吧,哈哈。”
金武成聽了鄭鐵林的話,嚇了一跳,他重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鄭鐵林,好像剛剛認識一樣。
“鄭大哥,你怎么知道?
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鄭鐵林把笑容收回,盯著金武成半天,眸光有些犀利,讓金武成感到有些不適。
鄭鐵林不在掩飾,因為金武成是個危險人物,金王府的勢力雖然龐大,但不是不能招惹,誰讓他們接近自己要保護的目標了呢,這樣的隱患,必須要清除,否則出了什么事情,他無法向主子交待。
鄭鐵林伸手掏出了腰牌,又把帶有‘金’字的匕首,甩到金武成的面前,帶有恐嚇的看著金武成說道。
“金武成,我看你人不錯,還叫你一聲兄弟。
我是內務府的,你為什么要殺人,跟我說說吧...”
金武成看到鄭鐵林的腰牌,上面刻著‘大內’,這可是皇上身邊的人,金王府再牛,內務府他們也是惹不起的。
金武成又看了下匕首,知道自己殺人的事情已經敗露,他眼轉一轉,起身就向門外沖去。
丑男人見鄭鐵林亮明身份和匕首,就知道金武成一定就是殺害耍猴人的兇手,這時他才明白,為什么鄭鐵林把金武成留下,而且帶到了他的房間,原來是跟自己的身世有關。
金武成的速度快,丑男人的速度更快,一把拽住想要跑的金武成衣領,沒怎么用力,就把他按坐在了床上。
“鄭大哥、這位兄弟,請你們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。
我也是聽人差遣,具體為什么殺那個耍猴人,我還真的不知道。”
鄭鐵林看著金武成,想了想,看樣金武成不像是說謊,他就是個普通門客,金王府的秘密,他還真的不見起知道。
鄭鐵林沒么糾結金武成殺人的問題,他指著丑男人,看著金武成厲聲說道。
“他,你認識嗎?”
金武成看了看丑男人,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。
“看著眼熟...莫非你是姚文奎...”
姚文奎三字一出口,屋里的人都楞住了,包括金武成自己,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姚文奎可是姚老將軍的兒子,也是當今圣上要找的人,邊關匈奴犯疆,朝中無大將可用,皇上等著姚文奎統兵掛帥呢,他怎么會落了個這樣的下場,失去記憶不說,還讓人戴上了面具。
鄭鐵林聽金武成叫出了丑男人的名字,他急忙制止了金武成的喊叫,向院里看了看,低聲說道。
“金武成,你確定,他就是姚文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