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和鄭大美說笑間穿好了衣服,鄭大美推門就想出出去,被三月叫了回來。
“大美姐,你要干嘛去?”
鄭大美看了眼三月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我還能干嘛去。
“我當然去做飯,不然,一會兒吃什么?”
三月笑了笑,看了眼窗外,天才蒙蒙放亮。
“大美姐,不急。
你要是現在出去了,孩子們會怎么想。
她們本想起早幫家里干點活,讓我們多睡一會。
你這一出去,不就穿幫了嗎,哈哈。”
鄭大美想了想,才返過味來,是呀,現在出去做飯太早,讓孩子們看見,就會想到自己早已經醒來,那么就等于說她們的小秘密,讓自己發現了。
試想一下,如果你的秘密被發現了,能還叫秘密嗎?
還有繼續做下去的沖動嗎?
顯然是不能。
“三月,孩子們想幫我們干活,這當然是好事兒,但我們也不能真的讓孩子們把活都干完了吧。
你是不是有點太黑了,呵呵。”
三月聽了鄭大美的話,搖了搖頭,嘻嘻一笑說道。
“大美姐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呀。
孩子們自己主動的幫我們干活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黑了呢。
這是好事呀,可以培養她們的自治能力。
你想,要是孩子們連自治能力都沒有。
整天的睡懶覺,飯來張口,衣來伸手的。
萬一哪天我不在了,她們怎么辦?”
鄭大美聽了三月的話,‘呸、呸、呸’的連吐了幾下,好像要把所有的晦氣吐沒一樣。
“三月,什么叫,萬一你不在了。
你不在...能去哪里?
別說那些晦氣的話,我不說你黑行了吧。
反正我也說不過你,你說培養她們什么能力就培養什么能力好了。”
鄭大美說完,嘴巴嘟了起來,她可不想三月出什么事兒,這可是她唯一能合得來的朋友。
三月的話,絕對不是什么危言聳聽,她是穿書過來的,誰能保證她不會穿越回去那,她想培養孩子們的自治能力,實屬是為孩子們考慮。
三月看著鄭大美嘟起嘴巴,知道她生氣了,自己說的只是萬一,鄭大美就這樣,看來鄭大美是真心的關心自己。
三月的心里有些感動,穿書過來,自己還真的沒有個知心朋友,鄭大美算是頭一個。
“大美姐,你別生氣,今天的事,我們還可以知道。
明天在哪里,誰又會說得清呢。
我當然不想離開你和孩子們,但有些事情,可不是我們說的算的...”
鄭大美聽了三月的話,忽的一下站了起來,她盯著三月問道。
“三月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姐呀。
不是我們說了算!?
這話是什么意思,難道你被挾持了...
三月,我早說過‘拿人家的手短’。
辦學堂的錢,我不知道是誰出的,不行還給人家,大不了我們回廖家村...
帶這么多孩子,雖然苦點,但是姐可以幫你,起碼我們不欠誰的。
命運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,只有自己說了算才行...”
一句不是‘我們說了算’,讓鄭大美聯想到了三月辦學堂的銀子。
那可是幾百兩呀,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不管是姚家大娘給的,還是表哥縣太爺陳浩借的,這都不是小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