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鐵林來到后院,把六個孩子叫到身邊,叮囑了幾句,讓他們好好的練功夫。
這六個孩子,可是皇上托付他照顧的,他可不不敢怠慢,稍有什么不適他的腦袋就難保。
鄭鐵林囑咐完孩子,向丑男人使了個眼神,與丑男人一起進了屋。
“鄭大哥,您有什么心事嗎?”
丑男人把房門關上,轉頭看著一臉沉默的鄭鐵林問道。
鄭鐵林看了眼窗外,若有所思的輕聲對丑男人說道。
“我派出去,給皇上送信的人,死在了返往京城的途中。
我懷疑是金王府干的,所以,這次我要親自走一趟,面見圣上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丑男人聽了鄭鐵林的話,眉頭緊鎖,想了想說道。
“鄭大哥,你的部下死了!
怎么會是這樣?
難道你的身份暴露了...
你說,會不會是陳浩...”
鄭鐵林盯著丑男人,沒有直接回答他是還是不是,語氣平緩了下來說道。
“姚兄弟,陳浩是你的表哥,你對他有印象嗎?”
丑男人搖了搖頭,他連自己的母親、兄弟都記不起來,哪里還會記得這位表哥呀。
“陳浩,是你舅舅的兒子,你外公是當今的吏部尚書。
陳老爺子可是個剛正不阿的主,當年替你父親鳴不平,成被貶離京...
按道理來說,陳家也是滿門忠烈的,不應該跟金王府有什么交集,更不應干陷害你。
你可是他們的至親呀!”
丑男人明白鄭鐵林說的意思,他現在雖然還沒有恢復記憶,但誰好誰壞,他還是能分得清的。
那個金武成殺了耍猴人,也承認了自己是金王府的人,還認出了丑男人是姚文奎。
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卻進了縣衙,要說陳浩與晉王府沒聯系,鄭鐵林和丑男人都不信。
還有就是丑男人和鄭鐵林在山上喝酒的那天晚上,丑男人耳力出眾,絕對的不會聽錯,暗中窺探自己和鄭鐵林的人就是陳浩。
丑男人看了看鄭鐵林,由于帶著面具,也看不出來他什么表情,但語氣方面,卻顯得有些氣憤。
“鄭大哥,陳浩雖是我表哥,他為什么會暗中監視我。
耍猴人的死一定跟他撇不開關系,這就說明他在給金王府做事兒。
金武成他們進了縣衙,這就是鐵證呀。
你還有什么顧慮不成?”
鄭鐵林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捋了一下沒有胡子的下巴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你的分析不無道理。
但有些事情,揭開真相后,往往和看到的是兩回事兒。
陳浩是陳老爺子的嫡孫,又是你的表哥...
你的母親又是一位誥命夫人,這高興很復雜,我們不能輕易的下結論。
當務之急,就是我趕緊的回趟京城,把事情稟明皇上。
可是...”
鄭鐵林說著,抬頭看了眼丑男人,欲言又止。
丑男人發現鄭鐵林的神色有些不對,就追問了一句:“可是什么?
鄭大哥,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鄭鐵林思索片刻,又看了眼窗外,見六個孩子還在院中練武,就壓低了嗓音,在丑男人的耳邊說道。
“我這次回京,也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么樣的危險。
有沒有命見到皇上也不好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