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的時候,你不是說要和三月一起趕集去嗎?
怎么這會兒有時間,上我這里來呀?”
丑男人還真沒有想趕鄭大美走的意思,他是真的想起了鄭大美和三月要去趕集,而且自己還擔心,剛剛鄭鐵林離去,自己脆弱的一面被鄭大美發現,所以他才問鄭大美‘還有事嗎’。
鄭大美聽了丑男人的解釋,暗里松了一口氣,看來丑男人心里還是有些關心自己的,連自己要去趕集他也記得。
鄭大美的自我感覺也太好了,早飯時說的事情,才過了一會兒,傻子也不能忘吧。
鄭大美也不管那些,反正丑男人說的話,讓她聽著舒服就行。
鄭大美看著丑男人,微微一笑,語氣也緩和了下來。
“呵呵,這還差不多。
對了,丑男人,我問你,鄭鐵林跟你說了什么?
他這樣匆匆的離開,是不是他在京城有了老婆?”
丑男人聽鄭大美這樣問自己,心里有些吃味,這個女人明顯的對自己有意思,怎么又突然關心起鄭鐵林來。
難道是自己自作多情,誤解了她對自己的意思,送自己的被子,只是可憐自己沒有鋪蓋嗎?
丑男人雖失去記憶,但腦子還算清醒,鄭大美突然問起鄭鐵林來,不能不讓他多想。
丑男人躲開鄭大美的視線,瞥了一眼自己床上疊好的被子,默默的說道。
“他沒跟我說什么。
就是讓我多關心一下孩子們,畢竟他也是孩子們的師父。
至于他京城有沒有老婆,我就不知道了。
你對他這樣關心,還是等他回來,你自己問他好了...”
鄭大美聽出來丑男人的話里有些不對,什么叫我關心他呀。
丑男人為什么會這樣說,莫非是他吃鄭大哥的醋了。
要是那樣,不就證明丑男人在乎自己,對自己真的有那個意思嗎?
鄭大美想著想著,臉紅了起來,她瞪了眼丑男人,嬌羞的說道。
“丑男人,什么叫我關心鄭大哥呀。
我們都姓鄭,我拿他只當親哥哥了好不好。
你沒看出來嗎?
鄭大哥的心思都在三月身上,只要三月開口,鄭大哥都是有求必應的。
你什么時候看到鄭大哥拒絕過。
遠的不說,就說這兩天,三月說要隔斷教室。
你看鄭大哥忙活的,昨天剛把木料進來,今天就帶來工匠干活了。
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,一點腦子也沒有。”
鄭大美的一段話,說得丑男人心里熱乎乎的,自己還真是多疑了。
原來這個女人不是關心鄭鐵林,她是帶三月來打聽的呀。
丑男人心里有變化,嗤嗤的笑出聲來,這可把鄭大美嚇了一跳。
認識丑男人這么久,還沒有聽丑男人笑過,自己剛剛明明在訓斥他,他怎么這樣的開心。
莫非丑男人愿意讓自己說他傻,還是丑男人根本就沒腦子,真的傻呀!
三月安排好一切,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也快要到了散集的時候了,自己也該和鄭大美出去了。
三月在前院沒有發現鄭大美,就到后院來找,剛出廚房的門。就看到了鄭大美的身影在丑男人的房里。
三月也沒有多想,看著鄭大美的背影喊了起來。
“大美姐,集都要散了,你還去不去了。”
鄭大美的注意力都在丑男人的身上,聽到三月叫自己,嚇了一個趔趄,險些沒有摔倒。
多虧了丑男人眼疾手快的,伸手攬住了她的腰,兩個人有了身體的接觸,相互間跟通了電流一樣。
倆個人彼此都能聽見心跳聲,丑男人趕緊的把扶著鄭大美腰手的手拿開,鄭大美也嬌羞的紅著臉逃出了丑男人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