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呀,我都好久沒有吃過您燒的菜了。
記得小時,您給我燒的‘紅燒肉’很好吃的...
要不您也過來,幫著學堂做飯,讓大家都嘗嘗您的手藝,保準讓他們個頂個的流涎。
哈哈。”
三月說完,沖鄭大美擠了下眼睛,她是怕鄭大美有什么想法,眼神告訴鄭大美,她會對她有交待的。
鄭大美心領神會,她才不計較這些,三月娘來了也好,她才不怕陳氏把自己擠走呢,就算不讓自己做飯了,她也不會離開三月,這輩子,就跟三月耗上了。
陳氏聽了三月的話,顯得不是那么的高興。
三月這是什么意思?
提小時候干嘛?
陳氏還真的對三月好過,當初沒有五月和小寶,陳氏也拿三月當親生的一樣待過,好多西都給三月吃。
后來有了五月,就有些看不上三月了。
再后來有了小寶,三月就徹底的成了陳氏的虐待對象。
陳氏不明白此時的三月,提起往事為何,她有些內疚的看著三月,有了悔恨的味道,張了張嘴說道。
“三月,都是娘不好。
讓你受委屈了,你不會恨娘吧...”
陳氏說著,竟然動了情,眼淚一對一雙的落了下來,想起小時候的三月,還真是可愛,自己為什么就容不下她呢。
三月雖是穿書者,但她畢竟占據了原主的身體,通過原主的記憶,陳氏當初也不壞,對原主非常好,后來有了弟弟妹妹陳氏才變的,那畢竟是陳氏親生的,三月可以理解。
三月是個心腸很軟的人,她見不得別人落淚。
三月走到陳氏身前,幫陳氏抹了一下眼角的淚,有些撒嬌的說道。
“娘,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
您讓我陪你一起哭嗎?
我說我,現在餓了,想吃您做的紅燒肉了。
您是不是忘記怎么做了呀,哈哈。”
三月邊說,邊揉著自己的肚子,就像小貓想吃魚了一樣的可愛。
三月的撒嬌,喚醒了陳氏對三月封存已久的母愛,她抓起三月的手,輕輕的在手背上拍了一下,破涕為笑的說道。
“好,娘現在就給你做紅燒肉去,饞貓,哈哈。”
“姥姥,我才是小貓,我也想吃紅燒肉。
您做的真的好吃嗎?
看把你娘饞的。”
小貓一直在旁邊聽著,三月提到紅燒肉好吃,她就直舔嘴唇,見姥姥答應去做紅燒肉,她終于按捺不住喜悅,擠進陳氏懷里,看著陳氏說道。
陳氏刮了一下小貓的鼻子,呵呵的笑著說道。
“都是饞貓,姥姥做的紅燒肉呀,你吃過了才會知道的,呵呵。
廚房在哪?
小貓帶姥姥去,好不好?”
鄭大美聽陳氏真的要去廚房,她在一旁急忙說道。
“娘,您在這歇著,哪能真的讓您動手。
別聽三月的,她想吃呀,讓她往腮幫子上咬,呵呵。”
陳氏已經站了起來,看著鄭大美笑了笑:“大美呀,三月到是提醒我了。
再不練練手,我都快忘了怎么做紅燒肉了。
走,我們一起去廚房,娘教你兩手...”
鄭大美也不是真心的想攔著陳氏,她這么聰明,怎么看不出來三月的用心良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