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與當鋪老板簽署完合作協議,老板為了保命,還是要求三月留在店鋪里點首飾,以免應急之用。
這也正和了三月的心意,自己兜里的銀子已經用光,就把懷里的金銀首飾都拿了出來,按照他們談好的底價價,押在了當鋪。
老板這回沒有給三月銀票,給的都是現銀,他在京城可賺了不少,還沒來得及上銀莊去存,正好都給了三月,一共是足足一千八百兩現銀。
三月望著一箱子的銀子,有些發呆,她不是被這些銀子嚇住,而是這么多的銀子,自己可真的拿不動,怎么往回拿呀。
許老板當然看出三月愁在哪里,他向三月哈哈的一笑,躬身說道。
“蘭老板不急,一會兒,我和伙計給您抬過去。
對了,蘭老板,您買了對面的房子。
打算干什么用呀?”
三月聽許老板一會兒給送,心里有了底,她裝做一身輕松的樣子,微笑一下說道。
“哈哈,那就有勞許老板了。
對面的房子,我是辦學堂用。
我家的孩子多,又很調皮,送別人辦的私塾,我還真的有些不放心。
所以,我就想自己辦個學堂,一是能天天的跟孩子們在一起,看著孩子們學習,自己也能安下心來,干點別的。
二是我學到一些新的辦學理念,也想把新的思想傳播出去,為國家陪養一些有用的人才,將來為國出力。
三是...
......”
許老板聽著三月夸夸其談的想法,有些傻眼,他沒想到,就是自己眼前這位弱不禁風的女子,會有這樣大的報復。
新的辦學理念,在哪里學的?
還傳播新的思想,為國家陪養有用的人才。
這話可不像是平民百姓說的話,要說蘭老板不是皇親國戚,誰信呀?
許老板心里暗自高興,以為自己這回可以飛黃騰達了,抱上了皇親國戚的大腿。
許老板眼轉轉了轉,顯然十分的興奮,看著三月說道。
“蘭老板,您辦學堂,都收什么樣的學生呀?
不知道門檻高不高,小的的子女,可不可以在這里學習?”
許老板認為,三月辦的學堂,一定應該門檻不低。
聽三月的口氣,是為國家培養人才,那高官貴族的子女應該不少。
如果自己的孩子,能跟這幫人在一起學習,也算是擴充了人脈,進來也不用自己替他們操心。
三月可沒有許老板想的那么多,聽許老板要把孩子送來自己的學堂學習,她還真是求之不得。
畢竟自己的學堂剛剛辦起來,還在為生源發愁,多幾個孩子上學,這是好事兒呀。
三月心里高興,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那么興奮,她故意板著個臉,看著許老板緩緩的說道。
“許老板,你的孩子想到學堂上學,不是不行。
但是,得等幾天。
學堂三月中旬才開課,到時你把孩子領過來,我們得看看,然后才能答應你。
明白嗎?...”
許老板聽三月這么說,心里有些澎湃。
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,三月辦的學堂,不是可以隨隨便便進的,聽見了沒有,人家要看看孩子,才能答應。
許老板很高興,自己的孩子論聰明,那是絕對的隨自己,絕對的不比任何孩子差。
加上自己與三月是合作的關系,到時再說上幾句好話,孩子入學的事情,基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自己的孩子與皇親國戚、高官貴族的孩子能在一起學習,想想都是沒事兒。
許老板心里想著美事,嘴里回答著三月。
“明白,明白。
到時就請蘭老板施恩,把小的的子女留下。
孩子們能在蘭老板辦的學堂學習,也是他們的造化。
哈哈。”
三月不知道許老板心里的想法,她以為許老板把子女放到自己學堂里學習,是為了證明跟自己合作的態度,想表達一下跟自己合作的決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