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與許老板交易完首飾后,許老板把自己送出當鋪的那一幕,還在三月的記憶之中,也許像周成說的那樣,許老板過于的對自己尊重,讓周成誤會了什么。
可,許老板聽了周成的話后,老臉有些掛不住了,他明白了周成的用意。
自己的老婆來當鋪投奔自己,被周成按乞討的趕了出去.
因此,自己差點沒把周成趕走...
念他對當鋪還有點貢獻,才勸說自己兇悍的老婆,把他留了下來。
有了前車之鑒,這小子一定是長了教訓,以為自己和三月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...
許老板瞪了周成一眼,沒有好氣的說道。
“周成,我說你什么好呢。
你小子,聰明到是挺聰明的,就是沒用到正地方上去。
整天想些歪理八區的事情...
你就不能腳踏實地的專研一下業務,對古玩、字畫鑒賞上,下下功夫嗎?
在當鋪工作,光有看人的眼力還不行。
要是把物品看走了眼,把你命搭上也賠不起...”
周成,當然知道許老板為什么生氣訓斥自己,他有些尷尬不敢反駁。
抬著銀子箱子,眼看就要進入客棧,周成,忽然想起那幫來勢洶洶的金王府人,立刻有了向老板邀功的想法。
“嘿嘿,老板,我知道了。
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專研業務,替兩位老板好好的看著當鋪。
對了,許老板、蘭老板。
剛剛你們在里間談話的時候,來了一幫自稱是‘金王府’的人。
我怕影響兩位老板的好事兒,就把他們給擋了回去...”
三月剛剛把客棧的門打開,聽到周成的話后,明顯的一怔。
她不是聽到‘金王府’來人害怕,而是聽到周成說‘怕影響兩位老板的好事兒’后發怔。
三月此時才明白,周成為什么求她跟許老板說好話,原來,這小子把自己當成許老板養的‘小三’了,怪不得,周成總是無事獻殷勤的。
三月有些窘迫,白了周成一眼,用力的推開大門,看著周成吼道。
“什么‘金王府’的人,進去再說...”
許老板聽周成說‘金王府’的人來找自己,嚇得腿有些軟,但看到三月似乎根本就不在乎,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氣。
周成一臉的倒霉相,接連被兩個老板呵斥,看來以后自己得管好自己的嘴,否則,自己一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客棧里,一幫工匠正在叮叮當當的干活。
三月關好大門,見工匠們沒有留意,就徑直的向樓上走去。
許老板和周成也不說話,抬著銀子箱子,直接跟著三月也走了上去。
三月帶著許老板和周成,推開了樓上的另一個房間。
鄭大美聽到動靜,急忙的從房間里走出,看見了兩個陌生的男子,抬著箱子有些驚奇。
“三月,你回來了。
這是...?”
三月看著鄭大美笑了笑,向她急忙介紹道。
“哦,這是對面當鋪的許老板和伙計周成。
孩子們呢?”
鄭大美向許老板和周成點頭示意,向三月做了個小聲點的手勢,輕聲說道。
“都午睡呢。
三月,你們先聊著,我去燒壺茶來。”
鄭大美聽三月說,兩個人是當鋪的,她瞟了一眼二人抬的箱子,就猜到,箱子里是什么。
她知道三月有寶藏的事兒,所以,三月帶回什么,她都不感到稀奇。
許老板和周成,見鄭大美睬都不睬銀子箱一眼,就匆匆的離去,兩人感到有些驚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