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還好吧?
你父母怎么樣?
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樣了,你快跟我說說。”
許老板看著工匠頭,眼眶有些發紅,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。
“張哥,家里都挺好的。
我的父母,跟我哥嫂他們過呢。
你走了后,你的家人被衙門里的人接走了。
聽說安排的都挺好,我也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他們了。
張哥,您怎么會在這里?”
工匠頭聽了許老板的話,家里人好就行,他也沒有什么好惦記的了。
工匠頭抬頭看了看樓上,又看了看其他干活的工匠,轉頭向許老板輕聲的說道。
“這是內務府安排的,你也知道我入了宮...
奴才的命,聽喝就行,哪有打聽的權利。
賀年,你與這里的主人認識?”
許老板和工匠頭是發小,當年張華強入宮當了太監他是知道的,張華強被宮里選中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,他除了為發小可惜,也不能替他做什么。
許老板聽了工匠頭問自己與三月是否認識,他急忙的搖了搖頭,跟著又點了點頭。
張華強是宮里的人,能出宮來給三月干活,又是內務府安排的,可見三月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貴。
宮里的工匠,可不是一般的小魚小蝦們可以調動的,許老板想都過三月的身份高貴,可也沒有想到過三月跟宮里有什么聯系呀。
難怪三月不把‘金王府’放在眼里,看來這個蘭老板,還真是有底氣的。
許老板想到這,哪里還敢說與三月認識呀。
不過他現在確確實實跟三月認識,而且還和三月是合作的關系,白紙黑字的簽了協議那可是個鐵證呀。
許老板想到剛剛簽的協議,心里就美的不行,三月的身份高貴,在許老板心里已經是定了型的,否則,內務府會出面,幫她找來宮里的工匠給她干活嗎?
許老板看著工匠頭,苦笑了一下,緩緩的說道。
“呵呵。
張哥呀,怎么說呢。
我跟這了的主人呀,說認識吧,也不算認識,說不認識吧,我們還是合作的關系。
蘭老板是我生意上的合伙人,我對她還真是不夠了解。
不知道張哥,您知道,不知道,蘭老板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工匠頭聽了許老板的話,有些驚訝,同時還有些羨慕。
“賀年呀,你還真是有福氣呀!
你還跟她是合作的關系...
真是令人羨慕呀。
賀年呀,你攀上高枝了,自己不知道嗎?
這里的主人,什么身份我不知道,也不是我們敢問的。
但是,內務府的主管,鄭大人見到她都畢恭畢敬的...
鄭鐵林可是當今圣上身邊的人,你說她的身份還會低嗎?
賀年呀,你可得把她侍候好了。
這樣的人,是我們得罪不起的。
‘伴君如伴虎’呀,稍有不善,小命就沒了...”
許老板聽了工匠頭的話,剛剛的興奮勁立刻不見,自己的發小說得沒錯,這樣的人,自己還真是得罪不起,侍候好了還行,侍候不好把命搭上不說,甚至還有牽連九族的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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