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在樓上,正跟鄭大美數著銀子。
鄭大美還真的沒看到過,銀子居然可以用箱子裝。
“三月,這下我們可發達了,數銀子數得我都手軟了,這么多銀子可這么花呀,哈哈。”
三月把數好的銀子分成幾份,分別裝在幾個小點的箱子中,其中的一個小箱子推給了鄭大美,笑了笑說道。
“呵呵,大美姐,這一百兩你先拿著,就當給你的嫁妝。
銀子有了就是花的,還有花不完的時候。
你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嗎?
就是‘人死了,銀子還沒花完’,哈哈。”
三月跟鄭大美說著,腦海里想起了現實中春晚上的一部小品,那小品表演的確實不錯,演員表演到位,劇本又好,給三月留的印象很深,也給三月帶來了失去男朋友的歡樂。
鄭大美聽了三月的話,想了想,覺得三月說的蠻有道理的。
“三月,你說的對。
銀子有了,花出去才是享受。
錢財都是身外之物,攢的再多,死了也帶不走半文錢。
銀子我就收下了,你花不了,姐就幫你花花。
哈哈。”
鄭大美本想不拿銀子,自己才跟三月幾天,吃人家、住人家的不說,三月還給了自己些首飾,再拿銀子有點說不過去。
但聽三月說‘最大的痛苦是人死了,銀子沒花完’,她就改變了主意,感覺幫三月花銀子,就是幫三月減輕痛苦,這樣一想,銀子拿的就有些心安理得了。
三月沒有想太多,這些銀子都是白來的,自己要你們多干嘛,反正空間有首飾柜臺,就跟隨身銀行一樣,沒了在取就是,能幫助人改變生活,也是不錯的選擇呀。
三月和鄭大美剛剛把銀子收好,樓下就傳來敲門聲和喊叫聲。
三月仔細聽聽,聽出來是許老板的聲音,她眼珠一轉,急忙看著鄭大美說道。
“大美姐,你去開門。
不管來著何人,都不要懼怕。
要是找我的,你就把他們帶帶上樓見我。
我這頭沒梳臉沒洗的,趕緊的捯飭一下。”
鄭大美聽完三月的話,看著稍有些緊張的三月笑了笑。
“呵呵,沒銀子的時候我都不怕。
這有了銀子,腰板更直了。
你是該好好的捯飭捯飭了,長的那么漂亮,看著比我都老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我姐呢。
呵呵。”
鄭大美說的還真是真的,三月雖天生麗質,但不經常捯飭,再好的坯子也被遮掩了光華。
鄭大美也是美人坯子,再加上天天化妝,還真的比三月顯得年輕不少。
三月笑了笑,把鄭大美推向房門外,開玩笑的說道。
“快去吧,別讓人等急了,我不是不捯飭,捯飭完了,就怕你沒臉見人,呵呵。”
鄭大美撇了一下嘴,白了三月一眼,邊往出走邊說道。
“那你就捯飭出來一個仙女,讓姐瞧瞧,看看我怎么就沒臉見人,呵呵。”
鄭大美走后,三月趕緊的把門關上,意念一動就進入了空間。
三月緊張的不是自己的面容,而是她知道了來人是誰。
剛剛她聽到了許老板的喊叫聲,就知道一定是‘金王府’來人了。
可是,自己毫無準備,身的首飾壓在了當鋪,她得趕緊的去首飾柜臺再取點,好應付‘金王府’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