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那首飾...就不要了嗎?”
侍女春梅見大小姐生氣,小聲的在大小姐耳邊提醒了一句。
春梅知道,大小姐爭強好勝的秉性,過幾天皇宮有個名媛佳麗的聚會,其他府上的小姐,都從許老板手中買到了純度高、樣式新穎的首飾,大小姐怎么能甘心,讓人給比下去呢?
大小姐聽春梅提到首飾,她明顯的停滯了一下,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金管家,眼中射出‘你懂得’的神色,邁步就將離去。
金管家,當然明白大小姐的意思,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唄。
‘金王府’想要的東西,你們不給,那就搶唄。
金管家身上現出一種霸氣,向許老板逼近。
許老板感覺到了危險,他知道‘金王府’的厲害,也知道自己將要面臨著什么?
許老板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,心里暗罵三月坑了自己,他有些怨毒的看向樓上,這一看,許老板的臉上立刻充滿了驚喜。
“等等,大小姐!
蘭老板,來了!”
眾人聽到了許老板的喊叫,順著他的目光,向樓梯上看去。
樓梯盡頭,一前一后,飄然現出兩位美女。
后面的他們認識,印象也比較深刻,就是給茶不給杯的鄭大美。
前面的這位,把眾人驚住,包括與三月有過接觸的許老板,也呆若木雞。
三月秀雅絕俗,自有一股輕靈之氣。
肌膚嬌嫩、神態悠閑、美目流盼、桃腮帶笑、含辭未吐、氣若幽蘭,說不盡的溫柔可人。
她肌膚勝雪,雙目猶似一泓清水,顧盼之際,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。
讓人為之所攝、自慚形穢、不敢褻瀆。
三月面目含笑,如仙女一樣來到廳堂,看了眼有些高冷的大小姐,開口說道。
“這位就是‘金王府’的大小姐吧。
請坐。
寒舍簡陋,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請大小姐海涵。
貴客駕到,吾身有不適,不能遠迎,也請大小姐見諒。”
大小姐看著舉止不俗的三月,又看了看三月身后的鄭大美,心里不由生起嫉妒之心。
先是,鄭大美的美色,就讓她為之驚嘆。
現在來的這位蘭老板,則是讓她自嘆不如。
大小姐心里暗罵,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,這里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美,一個比一個燦爛。
自己和她們一比,就如綠葉一般。
一貫受人追捧慣了的大小姐,此時逃走的心都有,她覺得跟她們在一起,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大小姐就是大小姐,心里雖然不舒服,但,面子還是要維護的。
大小姐沒有落座,她可不想在這里長時間的受折磨,她看著三月,面目冰冷,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。
“你就是蘭老板?
好大的架子...
把本宮安排在這嘈雜的地方不說。
連口熱茶也都舍不得,讓本宮喝。
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?”
大小姐心想,在容顏上比不上你蘭老板,那我就用身份壓你。
你再怎么美,也是個平民百姓,最多也就是個隱身富戶而已。
而自己可是‘金王府’大小姐,是受萬人追捧的對象,你憑什么跟我比。
大小姐明顯的問責,廳堂里的氣氛有些緊張,本來就不暖和的天氣,此時,寒冷無比。
三月聽了大小姐的話,看了眼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茶壺,也發現了連茶碗都沒有。
三月扭頭望了下鄭大美一眼。
鄭大美趕緊的把頭低下,我的媽呀!我怎么忘了給人家拿茶碗了呀!
難怪人家生氣,這大冷的天,擺著壺熱茶不讓人喝,擱誰誰愿意呀!
三月有點懵,這樣待客屬實有點說不過去,平常的人也受不了這冷待遇呀,更不用說‘金王府’的大小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