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沒帶銀子,你信嗎?”
三月聽聞大小姐這話,臉也拉了下來。
媽的,堂堂的‘金王府’大小姐,買首飾不帶銀子,我信你個頭。
這分明就是要吃‘霸王餐’呀!
三月伸手搶過春梅手中的首飾盒,把其余的首飾,也快速的劃落到小箱子里,盯著大小姐說道。
“對不起,沒帶銀子,我們無法交易。
等大小姐,帶來銀子再說吧。”
三月的動作,實在是太快了。
連搶春梅手里的首飾,到把桌上的首飾都收走,也就幾秒鐘的事情。
大小姐和春梅,根本就沒反應過來,首飾就已經都不見了,被三月踩在腳下的小箱子中。
春梅反應過來,倉啷啷,撥出腰間的軟劍,指向三月,厲聲的喝道。
“蘭老板,你找死嗎?
要命的話,趕緊的把首飾交出來...”
三月見春梅手上,平白無故的多了一把明晃晃劍,有些害怕。
心想,不會碰到同行了吧,春梅也有空間嗎?
這件哪里來的呀?
三月臉現驚恐,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春梅才發現,原來系在春梅腰間的要帶不見了。
三月恍然大悟,又看了眼春梅手里的劍,心里的恐懼才消退。
原來,春梅使用的是軟劍,只是材質特殊而已,平時不用,可以當要帶用盤在腰間。
三月松了一口氣,沒有碰到同行就好,春梅沒有空間,她怕什么呢?
大小姐發現了,三月臉上的表情變化。
三月先是驚恐,這會兒怎么就不害怕呢?
大小姐以為,春梅對三月的態度還不夠狠,她就站了起來,盯著三月厲聲說道。
“蘭老板,你不要‘敬酒不吃吃罰酒’。
本宮的忍耐是有限的,現在交出首飾,饒你不死...”
三月看著對面的這一對主仆,嗤鼻一笑。
“哼,都說‘金王府’霸道。
還真是名不虛傳呀。
你們這種豪橫,在別處好使。
可是,今天碰到我蘭三月,決不能再讓你們得逞。”
三月說著,從懷里掏出‘免死金牌’,看著這對兇悍的主仆喝道。
“見牌如見圣上,爾等為何不跪!
難道‘金王府’想造反不成?”
三月頭次使用‘免死金牌’,也不知道這玩意,對大小姐好不好使。
如果‘金王府’沒有造反的意思,‘免死金牌’應該好使,自己也不用怕她們。
反之,就是‘金王府’真有造反之意,三月也想好了退路,大不了自己遁入空間,然后,去找鄭鐵林,把事情跟當今說清,自己幫朝廷排除了隱患,誰還會惦記她有沒有自帶空間呢。
三月的帽子,扣得不能說不大。
大小姐聽了三月的話,身子一怔,‘造反’兩字誰能承擔得起,就是她們‘金王府’也不行呀。
別看自己的父王是皇叔,歷史上殺親爹的皇上都有,為了社稷,死個皇叔又算什么?
大小姐‘金王府’的千金,當然認識三月手中之物。
‘免死金牌’呀!
開什么玩笑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信物,見官大一級呀。
就算自己的親爹來了,要不敢不跪呀!
大小姐看清三月手中的‘免死金牌’,已經沒有剛才的霸氣,噗通一聲跪下,抬頭看著三月,不無膽怯的問道。
“蘭老板!
你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