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眼眶發紅,盯著三月,抿了下嘴唇,顫聲的看著三月懇求的說道。
“蘭老板,我想冒昧的問一下,這套盔甲和戰袍,怎么會出現在你們住的老宅?
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三月聽了大小姐的話,看了眼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,欲言又止,這事可能關系到一個天大的秘密,人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她不是擔心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聽到什么會說出去,而是她們不知道比知道要好,三月也是變相的在保護她們。
三月皺了眉頭,考慮了一下,抬頭看著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說道。
“婆婆,您和云鳳她們先在這里休息一會,要到中午了,吃完中午飯再回去。
我和大小姐有事情要說,就先不陪您了。
你們就拿這里當家,隨意一些就好。”
三月說完,扭頭看了眼大小姐,拉著她的手,笑了笑。
“淑慧妹妹,你跟我來。”
春梅見主子跟三月向外走,她急忙的把裝盔甲的袋子收好,抓在手里跟了出去,回手重重的把門關‘嘭’的一聲關上,有意警告廖老婆子她們,不要亂走。
廖老婆子和廖家姐妹,始終沒有插上口,見三月她們離去,本想也告辭離去,既然寶物不是廖家的,她們也不想在此停留。
但春梅臨走的眼神和關門聲,明顯的在警告她們,一切都聽蘭老板,蘭老板沒讓你們走,你們就在這里待著吧。
廖家姐妹看著廖老婆子坐立不安的,相互看了一眼,開口勸道。
“娘呀,既來之則安之,三月嫂子看來是誠心的留我們吃飯,我們還是在這里等候吧。”
“是呀,大娘,我們以前對不起三月,人家能不計前嫌,我們可不能不識抬舉呀,這樣走了,會讓嫂子寒心的。”
廖老婆子看著廖家姐妹,什么時候你們跟三月一伙了,這嫂子叫的還蠻親的!
但廖老婆子看到女兒和侄女的容顏后,心理也就釋然了,她沒有說話,微微的一笑,穩穩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三月拉著大小姐,直接下樓,院子里‘金王府’的隨從見到,急忙的迎了過來,把春梅一聲‘退下’,他們又站回了原地。
三月沒有理會這些,拉著大小姐沒有停留,直接穿過了廚房,來到了后院。
此時的三月不再糾結,盔甲的事情她也和大小姐解釋不清,既然是在老宅的倉房里發現的,那么答案只有一個,就是丑男人帶回來的。
丑男人就是姚文奎,這事情早晚都得讓人知道,還不如讓他與大小姐直接見面,或許還能喚醒丑男人的記憶。
大小姐和春梅,不明白三月是什么意思,她們只好跟著,既然盔甲出現在三月這里,她們相信,三月一定會知道姚文奎的下落。
三月帶著大小姐她們來到三間平房前停下,扭頭看了眼大小姐,笑而不語,努了努嘴鼓勵大小姐把門打開。
丑男人早就發現了三月她們靠近房屋,隔著窗戶認出了大小姐和春梅。
這不是前兩天來過的那個女人嗎?
她們怎么又來了?
丑男人感覺與她們面熟,在他的記憶碎片里,她好像叫什么‘小金子’,再多的丑男人還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正在丑男人絞盡腦汁的想著大小姐她們是誰的時候,房門被大小姐從外面給打開了,丑男人的眼前一亮,大小姐的容貌,完全的和記憶碎片中的‘小金子’重合。
丑男人不自主的喊了一聲‘小金子’,沙啞的聲音有些陰森,讓人感到滲人。
房門打開的那一刻,大小姐和春梅被房間里的丑男人嚇了一跳,這個男人也太丑了吧,滿臉的傷疤,怎么看都那么的猙獰。
但她們誰也沒有退縮,尤其是聽到丑男人那聲‘小金子’,這是大小姐的小名,知道的人不多,不是親人就是王府的熟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