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聽了三月說的話,覺得有道理,但她心理很亂,一時也沒了主意。
“蘭老板,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?”
三月拉上了大小姐的手,看了下,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丑男人,帶有安撫的看著大小姐說道。
“這樣吧,我們先幫丑男人恢復面貌。
你派人秘密的把陳浩請來,等姚文奎清醒之后,讓他們當面的對質,看看能不能把奸細找出來。
然后,根據情況,我們再商議....”
大小姐聽了三月的話,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,如果在父王不知情的情況下,自己就把隱藏在‘金王府’的奸細給揪出來,那自己的功勞可就大了去了。
蘭老板是皇后娘娘,地位已經超然,人家才不喜得跟自己搶功勞呢。
大小姐想到這里,她對三月更加的信服了,甚至懷疑三月,是有意的把功勞讓給了自己。
“好,就按蘭老板說的去做,我這讓春梅去請。”
大小姐怎么安排請陳浩,三月不必參與,她坐回到椅子上,抓起了兩瓶藥研究了起來。
......
縣衙里,陳浩正拿著一封爺爺回的家書在看,信上只有寥寥幾句。
‘浩兒信函收到,吾已稟明當今,他日帥隊親迎爾姑姑還朝。’
陳浩看過家書,把它壓在了文案上,站起身來踱了兩步,心理有些狂喜。
自己找到了姑姑,立的功勞可不小,爺爺這邊不用說,骨肉可以團聚,自己又是他的嫡孫,將來陳家還不得都交給自己。
新皇剛剛繼位,也在尋姑姑一家人,自己的命還真好,剛剛上任就幫皇上找到,等姑姑一家回京,皇上一高興,自己高升的日子就有期了。
陳浩正在yy著自己的升官發財大夢,一個衙役跑了進來:“報縣太爺,‘金王府’來人求見。”
陳浩聽衙役提到‘金王府’,皺了一下眉頭,還真是陰魂不散呀。
想到‘金王府’陳浩就頭痛,前兩天幫他們籌集了4000兩銀子,可昨天‘金王府’只還給了自己3000兩,自己白白的搭上1000兩銀子不說,連個謝字都沒聽到。
要不是看在‘小金子’的份上,自己還真的懶得搭理他們,自己也是名門之后,這次姑姑又馬上奉旨還朝,爺爺和姑姑都得新皇信任,‘金王府’陳浩還真的不怕他們。
“來的什么人?”
“稟縣太爺,來的是位姑娘,她說自己叫春梅。”
陳浩聽衙役說春梅來了,就知道是大小姐又出什么事了,‘金王府’其他的人可以不見,但是‘小金子’的事情不能不管,誰讓自己喜歡她呢。
“哦,春梅這丫頭來了,快快有請。”
“是。”
衙役答應了一聲,轉頭跑了出去,不一會兒就帶著春梅走了回來。
春梅看到陳浩,忙上前施禮:“卑女春梅,見過陳大人。”
“勉禮!春梅,是不是‘小金子’又出什么事兒了。
這次需要多少銀子?
哈哈。”
陳浩今天心情大好,主要還是家書的事情讓他開心,大小姐又是他的心上人,見了她的侍女,不無調侃的說道。
春梅直起腰來,看了眼一旁的衙役,眼珠轉了轉,看著陳浩說道。
“陳大人,您這是什么意思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