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,其實和簡單,你只要把你最后一次見到姚文魁的情況說出來。
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可。“
陳浩被三月給繞懵圈了,怎么還有問題呀,好在就兩個了,說就說吧。
“好,三月姑娘,我就先說說我最后見到姚文魁的情況。“
陳浩說著,看了眼丑男人,開口說道。
“最后見面是在一個酒樓里...
當時,我要離京,心情很不好,就到酒樓里喝酒解悶。
碰到了‘金王府’的大管家,就與他多聊了兩句...“
“大管家勸了我半天,說姚文魁這人不錯,問我有沒有興趣結交。
我想可以呀,反正‘小金子’對我沒意思,與姚文魁結交,隨便還可以叮囑他善待‘小金子’,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呀。
然后,大管家就把姚兄弟幫我月了過來...“
陳浩說著看了眼丑男人,笑了笑說道:“大奎,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?
當時,我們倆聊得非常投機。
可謂是無話不談,酒逢知己千杯少啊!“
丑男人皺了一下眉頭,腦海了視乎有了自己喝酒的畫面,但是與誰飲酒,那個人影很是模糊。
陳浩談到他與丑男人喝酒,顯得異常的興奮。
“大奎,當時我們從中午一直飲酒到了晚上。
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我還從來沒有那樣飲過。
結果,我們都喝得酩酊大醉,是大管家幫我們安排的客房。
第二天,清醒過來,你就不見了。
大管家留下來得人說,你去幫王爺執行任務去了。
我也著急出京上任,就離開了京城...
哈哈,大奎,和你喝酒就是痛快,真想和你再喝一次...“
三月聽完陳浩的話,看了眼丑男人視乎有了反應,她眼珠轉了一下,看著陳浩繼續問道。
“好,陳大人,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。
大年初三,你從廖家村回來,都接觸了什么人?“
陳浩正在回味和姚文魁喝酒的事情,想都沒想的就順口說道。
“大年初三,我從廖家村回來,剛到縣衙,‘金王府’就來了幾個人。
他們說是替大總管辦事,還在縣衙里住了幾天。
哦,來得人其中的一個我認識,他是大總管得親信,也就是侍候我和姚兄弟喝酒的那個人。“
三月聽了陳浩的話,基本明白了大其概,她緩緩地站起身來,看著大小姐說道。
“淑慧妹妹,這次你們來,大總管沒有跟來嗎?
他的疑點很多,可以這么說,他就是害丑男人的人...”
大小姐聽了三月的話,有些失神,不斷的搖著頭,嘴里喃喃道。
“不可能,怎么會是金叔,他待我像親女兒一樣...不會是真的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