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男人能在患難的時候碰到她,也是丑男人的幸運。
一個女人在不知道一個男人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,能夠傾心于他,這樣的付出不就是人們所說的真情嗎?
況且,還是在丑男人毀了容貌、失去記憶的情況下,這樣的付出就更加的難能可貴,她的品格確實很高貴,高貴得應該讓人尊敬,而不是排斥。
三月當著大家說這些話,有兩重意思,一是她對鄭大美人格上的肯定,二是她不想讓大小姐對鄭大美心生恨意,她興許不配。
大小姐還真的感到自己不如鄭大美,自己認識姚文魁,愛上姚文魁,是在姚文魁很正常,很優秀的情況下認識的。
捫心自問,如果是在姚文魁變丑、失去記憶的情況下,自己能做得到嗎?
自己會多看他一眼嗎?
大小姐想到這些,還真是自愧不如鄭大美,那么自己又憑什么吃她的醋,有什么資格跟她爭呢?
春梅站在大小姐的身邊,看見大小姐留下了眼淚,感到了大小姐的心痛,她的心也跟著痛了一下。
春梅知道大小姐深愛著姚公子,也看出了鄭大美對姚公子也是真心的,她一個局外人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勸解這些。
春梅瞟了眼陳浩,猛的想起了什么,她也想分散一下大小姐的注意力,幫大小姐緩解一下內心的傷痛,就看著陳浩問道。
“陳大人,卑女有一事不明,還請陳大人賜教?”
陳浩是比較了解大小姐的,從小就嬌生慣養,桀驁、蠻橫慣了,她想得到的東西,非得得到不可,她喜歡姚文魁,現在又殺出來一個鄭大美,他還真的在為鄭大美擔心。
春梅的話,把陳浩替鄭大美的擔心中拉回,他看了眼春梅,想到了剛剛壓在她身上的感覺,臉不禁一紅,抱了一下拳,掩飾一下內心的狂跳,帶有無限柔情的說道。
“春梅姑娘,不要這樣客氣,有什么事情就明說。
只要我陳浩知道的,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如實的稟告。“
春梅聽著陳浩的話,心里癢癢的,她感覺到陳浩向自己示好,但大小姐和蘭老板都在呢,你陳浩就不能收斂點嗎,整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啦。
春梅羞紅了臉,故作鎮靜,壓住了心中那一絲絲的洋溢,躲開了陳浩的柔情,緩緩地說道。
“陳大人,卑女想問問。
你提的廖家村是怎么回事?
廖老婆子認出了姚公子,是不是姚公子以前一直居住在廖家村?
也就是說你的姑姑,一品誥命夫人,廖老將軍的結發妻子陳老太君,就在廖家村隱居,是這樣嗎?“
陳浩聽了春梅的話,眼珠轉了轉,看了眼三月和大小姐,事到如此,大家都是明白人,自己再想隱瞞好像也沒那個必要了。
表弟的身份已經證明,自己又接到了祖父的家書,姑姑在此隱居的事情,怕是馬上就會世人皆知了。
“春梅姑娘,我姑姑確實隱居在此。
我也是年前才知道的...“
陳浩說著,看了眼三月,笑了笑,繼續的說道。
“其實,我與蘭老板早就認識。
她是我姑姑的干女兒,也是我干表妹...
哈哈。“
陳浩的話一出口,驚呆了春梅和大小姐,什么情況呀,劇情居然這樣的狗血嗎?
蘭老板怎么會是陳老太君的干女兒,她的‘免死金牌’,難道是陳老太君給的,她不是皇后娘娘嗎?
大小姐有些懵圈,自己YY過蘭老板是皇后娘娘,看來蘭老板的身份又多了一重神秘。
......
丑男人沖出客棧,豎起耳朵,尋著聲音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