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此人就在皇叔的府上,怎么皇叔要留意自用不成!“
金王被當今的言辭嚇了一跳,見當今臉露殺氣,他急忙跪倒。
這小崽子也不傻呀,他怎么知道姚文魁的事兒,難道事情敗露了,還是這小崽子故意的在嚇唬我。
“陛下,微臣哪敢!
姚文魁是曾經在我府上,又與小女情投意合。
但半年前就已經失蹤,現在下落不明。
微臣實在不知道姚文魁是姚老將軍的后裔,還請陛下明察。“
當今見金王嚇得夠嗆,急忙離坐將金王扶起。
“哈哈,皇叔,您這是為何?
生兒知道皇叔一心為國為民,嘔心瀝血的。
怎么能懷疑皇叔對朝廷不忠,剛剛是跟皇叔開個玩笑而已。“
當今把金王扶到座位上,笑了笑繼續說道。
“皇叔,你不知道姚文魁是姚老將軍的后裔,不代表你們金王府就不會有他人知曉。
姚文魁為何在你們金王府失蹤,您就沒查查是不是金王府出了什么奸細。“
金王剛剛被嚇了一身的冷汗還沒消,當今的問話,又讓他的魂魄差點離竅。
“陛下說的是,我怎么就沒想到王府會出了奸細。
微臣告退,這就回去挨個的過篩子。“
金王實在是不想在皇宮了待了,這TM的他熬人了,這小崽子到底知道了多少,是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呀,能逃還是先逃吧,回了金王府再說,如果大管家得手,起兵提起又如何?
等我當了皇帝,到時看老子不把你小子貶為庶子。
當今見金王要走,他站了起來,笑了笑說道。
“哈哈,皇叔不必著急,我有個禮物送給你,看完再走不遲。”
皇上說完,面帶微笑,舉起雙掌,合在一起拍了拍。
鄭鐵林聽到皇上的擊掌,從屏風后面鉆出,手里拎著個包裹,上前給皇上和金王施禮。
“皇上,王爺,恕微臣無禮。
因鎧甲在身,不便行大禮。
微臣方于某縣回來,不辱使命,誅殺了反臣,現將項上人頭帶回。“
皇上看了眼鄭鐵林,又看了看雙腿發抖的金王,笑了笑說道。
“鄭愛卿辛苦,你把反賊的人頭交與朕的皇叔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鄭鐵林答應了一聲,將包裹遞到金王的手里,轉身退了出去。
金王捧著包裹,手有些發抖,他預感到不好,但心里還存有一絲的僥幸,但愿此反賊的人頭與自己無關。
金王在皇上的注視下,硬著頭皮把包裹打開,當他看清是人頭后,嚇得把人頭丟了出去,連忙的跪倒在地,不斷的給皇上磕頭。
人頭他當然認識,正是金王府大管家的,金王知道事情敗露,沒想到這個在外漂泊數年的小崽子,會這么快的把事情查出。
金王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,里通外國,意圖謀反,殘害忠良,哪一條都是死罪,他明知自己罪不可恕,想求皇上開恩,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‘小金子’。
“請皇上恕罪...
生兒,我與你父皇是一奶同胞的手足。
看在你父皇的份上,能不能放過淑慧...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