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應的,第三次的進化也是無比殘酷的。
這就好像是一種篩選,泥沙終歸是泥沙,會被河水沖走,只有黃金才能被淘金者留下。
不一樣的人,在這種環境中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反應。
扎西麗琦眼里閃爍著驚訝,她能感覺到周圍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而相隔很遠的一輛火車上,前不久剛剛突破到宗師的諸葛艮,此刻一臉迷茫的看著天空,剛才的那一聲驚雷意味著鎮龍域即將迎來新的變化。
有什么東西變了嗎
他有些不太確定,感覺像是變了,又感覺什么都沒變。
而諸葛艮此刻的感受,恰恰是鎮龍域很多人的感受。
香煙繚繞的銅佛寺外,位于碼頭兩旁,背著沉重箱子的上校抬頭看著不遠處的蒙托爾大主教,他的表情帶著幾分思索
“你察覺到了嗎”
蒙托爾大主教眉頭輕佻
“你呢”
上校搖了搖頭,他的表情有些遲疑,但最終還是表示“我感覺有些不太一樣。”
蒙托爾大主教笑了,他深深的看了上校一眼,隨即開口表示
“我也是這樣。”
話音落下,上校不由的臉一黑,他開口質問道“你看我像是傻子嗎”
臉上浮現出一抹嗤笑,蒙托爾大主教扭頭看著上校
“難道不是”
和前兩次不同,第三次鎮龍域的變化,代表著天賦
沒人愿意承認自己比別人差,更別說在場的全都是頂尖強者。
他們骨子里瞧不起諸葛艮之流的垃圾,但在更高層次的眼里
他們其實和諸葛艮這種普通人一樣,都是一文不值的泥土。
這對于上校和蒙托爾這樣的人而言,這種情況是很難以接受的。
因為這意味著否定,所以他們才會開口試探對方是否感受到了變化,而通過彼此謎語人一般的交談,兩人最終確定了一點對方就是一個垃圾
不過相應的,看著蒙托爾此刻這不屑鄙夷的眼神,心情倍感不爽的上校不由開口道
“蒙托爾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雖然表面上沒說,但上校知道平日里這些家伙就瞧不起自己。
畢竟相比較純粹依靠基因的血族,狼人之流,教廷擁有古老的騎士修煉法和冥想,這些雖然比不上夏國異人家族的精致巧妙,但也遠不是血族這類靠天賦能比的。
至于注射基因藥劑,從而成為超級戰士的上校
說句比較難聽的,哪怕是食物鏈最底端的血族和狼人,這些家伙都看不起超級戰士,更別說蒙托爾大主教這種根正苗紅的正黃旗臭外地的,來我們歐洲來要飯了
之前上校忍了,但現在
一切的恐懼都來源于火力不足,看著手里的伊萬,上校感覺自己的腰桿瞬間就直了,說話也比之前有底氣。
反觀另一頭,蒙托爾這邊絲毫不懼,開口便是一句
“我不介意現在和你打一架。”
殺死龍鯉很重要,但如果能在殺死龍鯉之前解決競爭對手
對于蒙托爾大主教同樣重要。
隨著話音落下,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,躲在暗處的澳洲水鬼左看看,右看看,碧綠色的眼睛閃爍著糾結,他在遲疑一會如果開戰,自己究竟是演一點,還是演一點
但很快,澳洲水鬼便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,因為就在雙方對峙的過程中,從身后香煙繚繞的寺廟響起了一聲悠揚厚重的鐘聲
“咚”
古老的青銅古鐘,發出厚重的聲音,一股無形的音浪擴散開來,將所有人心中的煩躁和緊張撫平。
而在另一邊,隨著青銅古鐘響起,之前還在對視的兩人,此刻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,然后便幾乎下意識的喊道
“動手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