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知道倪永孝這是在擔心自己。
雖然在外人看來,倪永孝不是什么好人,但對于家人而言,他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大哥。
只不過陳長青并不認同倪永孝的想法。
他很明白對方心里在擔心什么。
這個時代的香江人,思維還停留在舊時代。
這個舊時代指的不是封建王朝,而是西方資本主義包裝過的那個輝煌時代。
也就是所謂的公平,自由,民主等等這些看似美好的東西。
可實際上
天下的烏鴉一樣黑,這批人之所以這樣認為,是因為他們看到的是輝煌狀態下的西方世界,他們有能力,有時間去美化這些,也愿意花時間維持這份體面。
但如果當西方資本力量開始衰敗,虛偽的面皮被撕下,露出將會是一張張猙獰的面孔。
很簡單的一個例子,二十年后的大毛,為了對抗大帝,很多富豪將財產轉移到漂亮國,但他們沒有想到漂亮國會直接將上萬億的資產凍結。
說是凍結,其實就是占為己有,丑陋的嘴臉讓無數人信念崩塌。
而之前香江有一批人也這樣,特別是在回歸之前走的那一批。
說真的,陳長青挺看不起這些人的。
遇到什么事情,總喜歡往外跑,仿佛外面才是他們的家。
如果外面的那些人真的接納你也行,可實際上呢
倪永孝身上也有這種毛病,主要是他經歷過那個香江無比輝煌的時代,同時在留學期間也被外面的那些人洗腦過,認為外面的世界真的如他們嘴上說的那樣。
當然,因為陳長青的緣故,再加上倪永孝是一個聰明人,至少能看清大趨勢。
所以他身上的這種毛病并不嚴重。
可即便如此,陳長青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嚴肅和勸說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必須要說你這個想法是錯誤的。”
“國外再怎么好,終歸是國外,我們是融入不進去的,在說內地也不錯,雖然現在經濟不行,但潛力驚人,未來的繁榮必定在香江之上。”
倪永孝翻了個白眼,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
“隨你怎么說,反正我就是一個跑船的。”
這讓陳長青很無語,但他也知道這么短的時間內,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是很難的。
對方大半輩子養成的三觀,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兩句話就改變。
但他相信一個擁有五千年歷史文明,擁有如此智慧的國家會給出一個正確的答案。
畢竟,時間會代表一切
所以陳長青并沒有和對方辯論什么,而是心平氣和的表示
“一切隨你,但我還是建議你有時間多去看看,畢竟時代不同,即便什么也沒有收獲,開闊開闊眼界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