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y坐在原木色的四方桌前,左手拿著奶茶,右手則是一枚蛋撻,腳旁邊就是一個垃圾桶,臉上則帶著一抹幸福滿足的笑容。
房間不大,一廳一室一陽臺。
住慣了大房子的人,估計會有些不適應。
但對于正常人而言,這棟房子的空間住兩個人剛剛好。
而注意到陳長青看向自己,ay不由低頭看向身上的衣著打扮
“怎么了,我身上有東西”
話音落下,陳長青搖了搖頭,也沒經過大腦,在情緒的遞進下幾乎是脫口而出“沒什么,就是有些感慨平日里颯爽的律政明星,居然也會有如此賢妻良母的一面。”
但話已出口,陳長青便沉默了。
香江這么大,自己那么多房子,ay為什么偏偏要讓自己來這里
還有從周圍的生活痕跡看,ay顯然不是心血來潮。
陳長青幾乎不會回來,但在自己不再的時間里,ay經常會回來住一段時間。
她什么意思
憶苦思甜
還是在懷念當年雖然窮哈哈,但身邊卻一直有人陪的日子
坦誠的說,ay有這個天賦,否則簡奧偉也不會收她當徒弟,但這有個天賦并不代表就喜歡,選擇成為一名律師,然后走公檢法的道路。
這里面有多少是ay喜歡的,又有多少是因為陳長青才去嘗試的
還有就是賢妻良母這四個字。
在一起這么長時間,不管是ay還是阿雪。
其實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陳長青不太可能輕易結婚,甚至他有些莫名的抗拒結婚,所以自己嘴里提起的這句賢妻良母,就好像是糖果毒藥。
甜蜜而致命
而看著表情都僵硬了的ay,心中虧欠的陳長青,不由的沉默了片刻
“抱歉。”
ay翻了個白眼,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。
如果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小姑娘,估計要一個人生悶氣好久。
但這么多年過去了,陳長青在感情方面什么尿性自己是一清二楚,幾乎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她,也沒那么多想法。
當然,該生氣還是要生氣,至少自己的態度要表現出來。
瞪了陳長青一眼的ay,從打包盒里拿出一個蛋撻砸了過去
“不會說話就別說話,吃你的蛋撻。”
手掌向前一抓,飛過來的蛋撻就被穩穩的落在手里,反手扔進嘴里,陳長青一邊咀嚼著,一邊說道
“好的,老婆大人。”
ay翻著白眼,一臉無語的模樣
“切,小嘴真甜,現在知道喊老婆了”
陳長青不在意,兩人個人之間沒必要分那么清楚,有時候一方不要臉一些,反而還能增進感情,用通俗的話來說這叫情趣,當然前提是你足夠帥,不然就是猥瑣和油膩。
起身將椅子拖了過去,陳長青順勢坐在ay旁邊
“嘴這么甜,有沒有獎勵啊”
看著湊過來的陳長青,雖然心中暗喜,但臉上卻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
“沒有,你別靠這么近,不嫌熱嗎還有我餓了,要吃飯。”
陳長青不以為然,主動湊了過去,強有力的臂彎和結實的胸膛,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,直勾勾的炙熱眼神看的ay雙腿發軟
“我不信,說謊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針喲。”
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,眼神帶著幾分嬌羞,好似撒嬌一樣的推了陳長青一把
“你干什么呢,臭流氓,奶茶都灑了。”
反觀陳長青這邊,看著奶茶在ay雪白的鵝頸滑落,燈光下仿佛羊脂白玉一般細膩的肌膚,陳長青的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起來,幾乎是下意識的撲了上去
“沒事,我就喜歡喝你身上的這個味。”
“你干什么,臭流氓”
“等等,別舔,癢。”
“別在廚房,好羞恥,會被人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