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點頭示意了一下,隨后調侃的看向陸啟昌
“路子可以,居然還有廉政公署的朋友,老板再來一人份的米飯。”
廉政公署的權利很特殊,打個比方類似明朝朱元璋時期的錦衣衛,普通老百姓沒什么感覺,畢竟雙方差距有些遠,再加上老朱是窮苦人出身,對百姓很好。
但對于官員
說好聽點叫敬畏有加,說難聽點就是畏之如虎。
扒皮充草不至于,但對這幫人還是很畏懼的,所以陸啟昌能有廉政公署的朋友,而對方也將陸啟昌當做朋友,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,需要很深的友誼。
不過下一刻,程德明的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
“陳先生,不用了。”
抬頭看了這人一眼,陳長青沒有理會,而是繼續說道
“沒事,反正今天陸啟昌請客,我們邊吃邊聊。”
但對面的程德明仿佛沒聽懂陳長青什么意思一樣,在陳長青幫他找補了一遍后,仍然固執,甚至是強硬的表示“陳先生,我有公務在身,還是算了吧。”
話音落下,抬起的手掌就這樣停在半空中。
陳長青看向陸啟昌,他的表情已經開始發生變化,甚至有幾分皮笑肉不笑的滋味,熟悉陳長青的人都知道,他現在的表情可不是什么好兆頭
“陸sir,你這朋友可以啊。”
話音落下,看著神色變化的陳長青,陸啟昌不由苦笑了一聲
“阿仁,我要說這和一開始想的不一樣你信嗎”
就如同陳長青不會主動去找陸啟昌一樣,陸啟昌也不會閑著沒事找陳長青。
兩人的關系心知肚明,那是一道看不見,但卻存在的隔閡。
也就是說今天晚上這頓飯并不是簡單的敘舊。
關于這一點,從一開始大家就知道。
可陸啟昌還是主動找了陳長青,起因就是眼前的這位程德明。
兩人的關系就不細說了,在陸啟昌看來他們這是過命的交情,而作為好兄弟的程德明找到自己,希望通過他的關系找到陳長青。
陸啟昌能怎么辦
他也清楚這件事情不好辦,但最終還是答應。
而按照陸啟昌的想法,大家見一面,吃個飯,有什么話就這樣在飯桌上說了。
說得對,自然是皆大歡喜。
說錯了也沒關系,就當是酒后亂說話,有自己在中間和稀泥,到時候自罰一杯就好了。
但他怎么也沒料到程德明上來就這么直接。
這讓陸啟昌有些難受,甚至有些懊惱。
好在坐在對面的陳長青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可以理解“信,我了解你的性格,如果早知道是這種情況,不會傻乎乎的帶他出來。”
說著,他無語的看了眼對面的愣頭青。
真以為陳長青什么都不知道
陸啟昌來找自己的時候,他就知道對方今天晚上有事。
而在看到程德明的時候,陳長青心里就清楚到底是誰要找自己。
正常來說,陳長青不會搭理程德明,這和對方是不是廉政公署沒關系,而是以他現在的高度,這種小嘍嘍聽不懂,也無法理解自己都在說什么。
只不過考慮到陸啟昌的面子,所以他才會讓老板拿一副碗筷。
但有些時候吧,人就是看不清自己。
陳長青過來是因為和陸啟昌是朋友,跟這位程德明沒半毛錢關系,讓他坐下一起聊也是因為陸啟昌的緣故,但這愣頭青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一樣,這讓陳長青有些不爽了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,陳長青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,和剛才的善氣迎人不同,此刻陳長青給人的感覺威壓極重,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撲面而來
“就你叫程德明這名字我記下了,找我什么事。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