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力不是很大,也就方圓幾十公里。
手握利器,殺心自起。
傳真大師很怕大老拿自己開刀,所以這些年一直躲在峨眉山,平日里也不怎么喜歡出門,所以老和尚根本就沒有意識到,最近這幾十年世界變化的有多快
也完全不知道,這才幾十年的時間,周圍的城市便在以日新月異的速度發展起來,這也就導致他所說的人跡罕至,足足拖了兩天半
一路走來,從雪區邊緣都快跑到大草原附近。
老和尚終于找到了一處周圍沒什么人煙,看起來十分荒涼的區域。
海拔升高,空氣中的水分開始減少。
月朗星稀,一條筆直的柏油馬路通向前方,兩旁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,向深處走大概一百米的距離,穿過一個小山坡,在一顆倒地的枯木旁邊,停著一輛越野車。
七月份是植物茂盛生長的季節,腳下的野草踩在上面,松軟的就好像地毯。
天空掛著一輪明月,黑夜籠罩著大地,放眼望去,遠處此起彼伏的巨大高坡,給人的感覺如同一頭頭蟄伏的巨獸,看得人心中不寒而栗。
徐四爬到枯樹上面,找了一些干燥的樹枝,用隨身的打火機點燃。
“噼里啪啦”的一陣火花,在黑夜中升騰起一團篝火。
旁邊的陳長青扔給徐四一個厚布口袋,差不多有手臂那么長,徐四嘿嘿一笑,從里面抽出一根黑紅色,表面有大顆花椒,辣椒顆粒的風干牛肉干。
和市面上開袋即食的牛肉干不同。
徐四手里的這些牛肉干是自然脫水風干的生牛肉,雖然直接吃沒問題,但一般牙口不好的人最好別嘗試,即便是本地的生勐漢子。
如果不是條件艱苦,也斷然不會嘗試。
而這種風干的生牛肉干,吃法十分簡單。
只需要用篝火兩旁的高溫烘烤片刻,生牛肉自然就會變成熟牛肉,并且在高溫下,肌肉內的油脂被逼出來,味道會變得更香,口感更是會變的柔軟
徐四從藏民手里收購了很多風干牛肉。
這種好吃又營養的東西,即便小孩子不吃,拿著當磨牙的小零嘴兒也挺好。
而就在徐四樂呵呵坐在篝火旁,烤著牛肉干的時候。
好似鬼魅一般,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“施主,可否借個方便,烤烤火”
話音落下,徐四被驚了一身冷汗。
因為不知何時,就在篝火旁兩三米的地方多出了一高一矮兩個和尚
徐四此前沒有看到兩人,也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,這兩個和尚就好像鬼一樣突然出現。
個子稍矮的老和尚,骨瘦如柴,滿臉的皺紋,干枯的手臂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只有一張皮,聲音就是從這位老和尚身上發出來的,但徐四注意到老和尚的嘴唇黏連。
也就是說,對方說話根本就不是靠嘴
如果說老和尚只是看起來詭異。
旁邊那個高個子的和尚,就只能用嚇人來形容。
身高接近兩米五,兇神惡煞,僧袍下的肌肉鼓脹,本身就泛著一抹古銅色的光澤,而此刻做橘紅色的篝火映照下,彷佛身體被均勻的涂抹這一層鮮血
要不是受過良好教育,再加上這段時間跟在陳長青身邊,神經都變大條了。
就剛才老和尚發聲的那一刻,徐四能直接從地面上跳起來。
但另一旁的陳長青,如同一開始便知道一樣,神情沒有絲毫變化,篝火紅橘色的亮光照射在他這張平靜的臉上“與人方便自己方便,只可惜大師怕不是來烤火的。”
傳真大師微微一笑,他向前走了兩步,直接就在陳長青身旁坐下,他伸出枯藁的手掌,裝模作樣的在篝火前翻轉著“不知道施主是否愿意聽老衲講一個故事”
陳長青瞥了他一眼,將一截牛肉干塞進嘴里,眼神則多了幾分認真
“今天晚上太過無趣,大師如果有這個興趣我自然是很樂意的。”
傳真大師點點頭,他的嘴巴沒有張開,但篝火前卻響起一陣渾厚的聲音“很久以前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