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徐四不是沒有好奇心,但他懂得克制,而陳長青這邊也沒興趣跟徐四說這些,主要是沒意義,徐四天賦有限,這輩子的極限也就大宗師,而且還要看機緣。
就這樣,彷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強壯的越野車一路向西南方向行駛,周圍的人煙逐漸開始變得稀少,除了放牛羊的牧人,很少能看到人煙,再或者就是路邊能碰到一路朝圣的虔誠信徒。
就這樣一路走來,足足又往前走了四百多公里。
在一處背靠山丘,前方是一片翠綠大草原。
下邊是白色,中間是朱砂紅,上面有五座金頂的莊嚴寺廟前,徐四將車子停了下來。
九十年代末,旅游業并不發達,沒看到武當山這種風景秀麗的地方都還只是剛剛起步階段,就更別說海拔高,步履艱難,沒什么影視宣傳資源的雪區。
所以寺廟的人并不多。
同比例換算,這里比白云觀的人還要少。
陳長青和徐四,兩人下午兩三點鐘來的時候,這里甚至是空無一人,只有寺廟的佛像前焚燒著一縷縷煙,看起來十分的寂靜,甚至是有些死寂。
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,徐四從兜里掏出十塊錢塞進功德箱。
順便又抽了三炷香,用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點燃。
陳長青這邊則觀察著寺廟的規格,和外面動不動就是大師的寺廟不同,現階段的雪區絕對是一塊凈土,眼前這座寺廟雖然有翻新的痕跡。
但陳長青推測至少有三百年以上的歷史。
最重要的是,這座寺廟里的喇嘛,可不是外面這些坑蒙拐騙的大師。
而另一邊的徐四在上完香之后,閑著無聊的他隨手抽出一根煙,就好像來放松旅游的游客。
東看看,西瞅瞅,不知不覺間,居然走到了寺廟的深處。
視線的最前方,站著一位穿著紅色僧衣的老喇嘛。
手腕處有一條念珠,材質有些奇怪,似乎像是骨頭打磨制成
頭頂則是一個金黃色的帽子,這個徐四知道,代表著黃金般的智慧。
老喇嘛的年紀很大,腦袋不是光禿禿的,而是有一層白色的頭發,十分堅硬,就好像白色的鋼針,滿臉溝壑縱橫的皺紋,粗糙的大手有一塊塊褐色的老年斑。
因為是這座輝煌大寺廟見到的第一位僧人,徐四便主動走了上去,只是他這邊剛一開口
“大師你好,我想”
還沒等徐四說完,老喇嘛面色一沉,直接硬生生的喊道
“這里不是上香的地方”
徐四表情有些僵,他撓了撓頭,有些不解對方的態度為何如此惡劣。
但考慮到自己未經許可便進入寺廟,而這里或許是寺廟的禁
他也不好意思生氣,只能尷尬的表示“大師,我已經上過香了。”
只是讓徐四無法接受的是,對面的老喇嘛好像故意的一樣,開口便冷冷的說道
“既然上過香,就更不應該來這里。”
徐四面色一沉,他的表情有些不爽,便一步向前,瞪著一雙眼睛“大和尚,想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,也從沒招惹過你,吃槍藥了還是說你故意找茬”
宰相門前七品官,自己怎么說也是陳長青的司機。
況且就算自己不應該來這里,但你也沒寫禁止入內啊,在說他進入寺廟的時候可是給了門票錢,就搞不懂眼前這老喇嘛什么意思,故意針對自己
徐四有些生氣,心中不由暗罵一句這么好的一座寺廟,周圍居然沒人來這里
這可不是沒有原因
八成是因為這老禿驢,以至于供奉的佛祖都吃不飽飯。
然而下一刻,老喇嘛的一句話讓徐四整個人懵了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