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地方吃飯,新奧爾良雖然不如大蘋果,但還是有幾家不錯的餐廳。三四個小時之后,正好我們可以吃晚餐。”
說著,便要帶陳長青去機場外的一家餐廳就餐。
只不過還沒等一行四人離開休息室,便被迎面走來的一位穿著黑夾克的中年男人攔住
這個人赫然就是鎮龍域見過的那位上校,相比較年初的那次見面,上校的身體狀態明顯衰老,感覺不像是七八個月,反而像是過去了三四年的時間。
不過他的眼神仍然保持銳利,站在陳長青面前,緊繃的身體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
“陳長青,你來大蘋果城做什么”
陳長青眉頭一皺,摘下金絲眼鏡的他,眼神銳利的讓人膽寒,冷冷的目光掃了過去
“要打架嗎”
上校的表情一僵,就好像是憤怒的野獸,也有可能是一只被逼到絕境的炸毛狗
很難確定他的真實想法,但此刻洪亮的聲音在休息廳回蕩,卻給人一種色厲內茬的感覺
“我問你,你來這座城市干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,回答我的問題”
微皺的眉頭并沒有舒緩,陳長青的眼眉屬于很有侵略性的刀形,他的童孔要比正常人的眼白少一些,不過顏色卻十分純粹,純粹的黑,純粹的白。
這種極致的反差,再加上細微的小童孔。
讓所有和陳長青對視的人,都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。
這也是當初為什么倪永孝希望陳長青戴上一副金絲眼鏡的緣故,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強,任何人和他對視都會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。
而此刻盯著上校的陳長青,隨著皺眉,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
“別啰嗦,就問你一句,要不要動手。”
面對陳長青的二次詢問,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心頭,不知道如何回答的上校,只能下意識拔高聲調
“你什么意思”
話音落下,陳長青已經走到上校面前。
兩人的身高相彷,但看著陳長青的眼睛
上校去不受控制的將眼神挪到一旁,他知道這種行為很愚蠢,但身體卻不受控制,隨后他看到陳長青眼里閃過一抹輕蔑,在眼角余光下,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一個小丑。
冷漠,又帶著幾分不屑的聲音,從自己身后傳來
“如果你是來打架的,我很樂意送你見上帝,如果不是,趕緊從我眼前消失,因為我不確定下一秒會不會將你的行為視作挑釁。”
說著,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休息室,彷佛上校不過是一團不值一提的空氣。
緊隨其后的則是雷蒙德,他歉意的看了上校一眼。
隨后趕緊追了過去,只留下上校一個人僵硬的站在休息室的大廳,他的表情一陣青,一陣白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
休息室突然響起一陣咆孝聲
“該死,太過分了他怎么敢怎么敢啊”
而在另一邊,跟在陳長青身后的雷蒙德表情有些遲疑,他看向陳長青
“這樣不太好吧”
腳步停了一下,打量著身后這只胖狐貍,明白對方什么意思的陳長青一挑眉
“有合作”
雷蒙德點點頭,臉上浮現出人畜無害的笑容,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容易被泡菜國毒打的手勢
“一點,一點點。”
陳長青聳聳肩,做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“這真是很抱歉。”
胖狐貍搓搓手,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長青
“有補償嗎”
神情中帶著幾分思索,陳長青摸著下巴,認真的看著雷蒙德回答道“當然,一會飛機上的咖啡管夠,想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雷蒙德“”
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雷蒙德有些無奈
“你可真大方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