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庫拉可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自己女兒身上。
直到某一天,天空下起了一陣小雪。
伴隨著凜冽的寒風,德拉庫拉想到了北歐神話這個不怎么出名的神學系列,其中有一個叫做冰雪女神的神祇,她的名字就是斯科蒂。
北歐神話的影響力不如古希臘神話,況且這是冰雪女神,又不是冬之女神,或者四季之神。
想來重名的概率不會太大,所以就在那個下雪天,斯科蒂這個名字誕生了。
只是看著眼前這一臉幸福癡笑的德拉庫拉,陳長青不由有些無語
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么”
你敢信這是一個活了一千兩百年的老吸血鬼,多少王侯將相,才子佳人在他眼里都視若無睹的血族半神
只是對于德拉庫拉而言,他根本不在意旁人怎么說。
只是搖了搖頭,很認真的看向陳長青“我不知道,也沒興趣知道,我只知道這是我一千兩百年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兒。”
自己是什么
悠久壽命的血族崇高地位的半神
一千兩百年的時光,德拉庫拉早就活夠了,他這輩子什么沒經歷過,從皇帝到乞丐,從不得志的羸弱藝術家到戰場上戰無不成,攻無不克的常勝將軍。
人的一生最輝煌的時間,也就是從二十歲到五十歲的這三十年。
不同的人生,德拉庫拉經歷的太多,也見識了太多。
正如同他語言中表達的意思一樣,他完全不在意旁人怎么說,怎么想。
現在的他只需要知道一點自己要當爸爸了,并且有一個可愛的女兒
話音落下,看著站在童趣房間的德拉庫拉,陷入沉默的陳長青眼神不由多了幾分復雜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他內心中其實是帶著幾分羨慕的,但相較于德拉庫拉,自己想要誕生子嗣的難度更高,一般的冷藏室根本無法保存他的小蝌蚪,需要特殊比例的溶液,僅僅這一項就需要長達半年時間的研究。
只是羨慕歸羨慕,陳長青可不會表示出來
“好吧,寵女兒的好爸爸,我想斯科蒂的成長一定很快樂。”
德拉庫拉搖搖頭,他笑瞇瞇的看著陳長青“你呢之前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”
陳長青翻了個白眼,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
“別玩這套,答應你的事情,我會做到的。”
事情要從德拉庫拉給科斯蒂起名字的幾天后說起,當時陳長青正在實驗室研究基因保存技術,然后德拉庫拉就一臉興奮的沖了進來,說想要讓陳長青當科斯蒂的教父。
一般來說,在西方世界,只有關系極其親密的朋友,才會讓對方當自己孩子的教父。
陳長青和德拉庫拉的關系,絕對算不上關系十分要好的朋友,而他之所以想要讓陳長青當科斯蒂的教父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可以借此和陳長青綁定。
畢竟有人要搶走自己的女兒,陳長青這個當教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吧
當然,從這件事情也能間接的看出,隨著科斯蒂有了名字之后,她在德拉庫拉心中的地位是越來越重,這一點很有意思,好像有了名字就有了生命一樣,如同一個特殊的符號,烙印在德拉庫拉的腦海中。
也正是因為斯科蒂不再是一個孩子,而是德拉庫拉的女兒,所以他才會想要通過這種方式,讓陳長青幫自己留住女兒。
而對著陳長青的無奈,德拉庫拉則一本正經的表示
“我以祖先的名義發誓,絕對沒有其他什么想法,真的只是單純希望你能成為斯科蒂的教父”
陳長青搖了搖頭,沒理會對方的說辭,相當敷衍的扯開話題
“再說吧,今天周末,你有什么安排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