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灰白色的長發,法爾賽教皇神色澹然,不同于陰沉著臉的德拉庫拉,他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和善的微笑“我能做什么,當然是來接走我可愛的曾孫。”
德拉庫拉氣急,直接破口大罵道
“放屁,你這個無恥的家伙,斯科蒂是我的女兒,跟你的法爾賽家族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從法律的角度上看,法爾賽教皇和斯科蒂沒有任何關系。
首先孕育嬰兒的并不是母體,而是一臺名叫紅橡樹的母體機器,并且這臺機器從研發到生產,大多都是德拉庫拉出資,至于法爾賽教皇
從整個實驗室的建立,然后是后續的科技推演進步,這位教皇可是一分錢,一點力也沒有出。
即便是他那個隔著好幾代的外甥孫女,也只是了一枚卵細胞,而此刻的法爾賽教皇張口就說要帶走曾孫,可謂是無恥到了極點,堪比鳥類之恥杜娟。
但法爾賽教皇卻絲毫不在意這些,只見他眉頭一挑,神情不由多了幾分興趣
“斯科蒂看樣子是曾孫女。”
作為權利巔峰的教皇,而且還是幾百年前那個神權輝煌時代的領頭人,不管是出身還是個人能力,法爾賽都稱得上是人中龍鳳,斯科蒂這個名字在旁人眼里只是有些好聽。
但絕不會下意識聯想到北歐神話中的冰雪女神。
但法爾賽不一樣,他即便算不上學貫古今,但也絕對是知識淵博,也正是因為這些知識和見識的積累,讓他身上有著極其獨特的穩重氣質。
反觀德拉庫拉,活了一千多年的他,不管氣質還是顏值,都要比法爾賽教皇差了不止一個量級。
但過往的一些經歷,讓他也明白自身的差距,當即便終止了這類語言上的交鋒,直接表示
“別逼我動手,我們這里可是有兩個人。”
武力威脅
法爾賽教皇不由的笑了,他平靜的瞥了德拉庫拉一眼,若有所思的反問道
“是嗎你怎么知道這位陳先生是你的人,或許他已經被我說服了,要知道可是這位陳先生帶我來的。”
法爾賽教皇的一番話,讓德拉庫拉的表情不由一僵。
下意識看向陳長青,但隨即醒悟過來的他,不由的臉色一沉“無聊的把戲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令人厭惡,喜歡玩這些陰謀詭計”
熟悉,一如既往的陰謀詭計。
自從兩百年前的那次交手后,德拉庫拉便對法爾賽教皇印象深刻,和上帝般慈祥仁愛的外表不同,法爾賽有著一顆骯臟,如魔鬼一般險惡的內心。
他總能找到人性的弱點,并巧妙的將這種弱點放大,從而為自身謀取利益或者優勢。
這種人,簡直就是天生的魔鬼
如果不曾打過交道,德拉庫拉或許會中招,但雙方在兩百年前已經交手過一次,已經有過心理設防的德拉庫拉,他心里很明白陳長青不會,也沒理由背叛雙方的合作。
法爾賽能給的,自己一樣能給。
在雙方條件一樣的情況下,陳長青完全沒必要背上一個背叛者的罵名,而法爾賽這個惡毒的家伙之所以這么說,就是想要通過語言的方式,從而讓兩者的合作出現間隙。
這是法爾賽慣用的惡毒手段,德拉庫拉可太熟悉了。
而另一邊的法爾賽教皇,他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,反而帶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
“哎呀,看樣子被識破了呢。”
說著,眼神不由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陳長青,這讓德拉庫拉心中一沉,連忙表示
“陳,我相信你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