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原本一境先天之炁的基礎上,做出了至關重要的突破,現如今已經點燃了部分神火,成為了一尊半神之上的偽神
德拉庫拉很絕望,跨越了一千兩百年時間長河的他,非但沒有突破半神的桎梏,反而一路下滑到半神中期,而對方只用了兩百年的時間。
便超越了自身,達到了更高的層次。
如果只是實力上的強大,德拉庫拉還不至于如此絕望。
真正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即將失去斯科蒂,這是他存活一千兩百年時間里,唯一的子嗣和親人。
德拉庫拉絕望了,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
“不可能,怎么會這樣,你怎么可能會突破”
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,莫過于讓你得到,然后在失去。
如果德拉庫拉沒有子嗣,他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生命離去,從而產生哪怕一丁點的情緒波動。
但這是他的女兒,在寒冬的一場下雪天,德拉庫拉親自為她取的名字斯科蒂,北歐神話中的冰雪女神。
他不顧旁人的目光,為城堡添加壁爐,笨拙而認真的童話,將原本威嚴肅穆的房間,改造成少女系的粉紅色,還有一幅幅價值連城的油畫,全部變成了滑稽可笑的卡通人物。
德拉庫拉很痛苦,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吸血鬼,已經將斯科蒂視為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,看到德拉庫拉痛苦的樣子,也要忍不住心軟,但法爾賽教皇顯然是個例外。
看著德拉庫拉痛苦的樣子,他輕快的語氣中,帶著強烈的愉悅
“很不錯的表情。
絕望,無助,如果悲傷的情緒能濃烈一點就好了,可惜現在不是討論藝術的時候,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,你應該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。”
德拉庫拉憤怒的盯著法爾賽教皇。
他的眼睛通紅,心臟如戰鼓一般劇烈跳動。
原本就干癟的皮膚,此刻就好像抽干水分的木乃尹。
但在皮膚下的血管中,如巖漿般炙熱流動的鮮血,散發出驚人的光亮和熱,甚至能透過皮膚,就好像在這幅腐朽的身體上,銘刻著一道道古老神秘的咒文。
干裂的嘴唇,如困獸一般,德拉庫拉喊道
“法爾賽,你難道就不怕我毀掉這一切嗎”
沒人會聽不懂德拉庫拉這句話的威脅
紅橡樹實驗室就在二十公里外,即便是半神之上的偽神,在如此短的距離下,法爾賽也不可能阻止德拉庫拉摧毀紅橡樹實驗室。
當然,同樣也包括德拉庫拉唯一的子嗣斯科蒂。
玉石俱焚
雖然雙方有巨大的實力差距,但德拉庫拉有這個能力。
至于喊來幫忙的陳長青
如果雙方都是半神,即便對方是半神巔峰,德拉庫拉也一定會另想辦法,但面對半神之上的偽神,巨大的實力差距讓德拉庫拉意識到。
除了威脅,自己別無選擇。
只是面對德拉庫拉玉石俱焚的威脅,法爾賽教皇卻很冷靜,他就好像絕對理智,沒有絲毫感情的機器,眼神無比冷漠的看著對方
“如紙一般脆弱的威脅,可笑,充滿低劣種族的劣性思維。”
“德拉庫拉,你絕不會這么做。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,你知道把孩子給我,至少還有再要一個孩子的機會,但如果摧毀了紅橡樹,你連最后的機會都不會有”
“放棄吧,不要試圖用你的智商來愚弄我,你這個愚蠢的家伙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