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翻了個白眼,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
“在你眼里,我看起來很傻嗎”
猜到田夏的身份并不難,他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味道,這是世界上任何一種香水都無法賦予的百花香。
陳長青對這種味道很熟悉,他一共見過三次。
第一次是在鎮龍域,第二次是和郭嘉交手,田夏趕來救場的時候。
第三次就是不久前的信封,因為這股味道太過獨特,甚至可以說是世界獨一份,陳長青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田夏。
至于他是如何猜到田夏在布朗克斯動物園的
這就要感謝昨天圖斯的下馬威。
一頭6500萬年前的三角龍死尸,如此重要的線索陳長青是不會錯過的,更重要的是信封上沒有文字。
紐約很大,1214平方公里,總人口一千八百萬。
想要在這茫茫人海中,找到一個人太難,對方給出的信封就是線索,陳長青自然會第一時間想到這里。
面對陳長青的吐槽,田夏搖頭解釋道
“不是,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。”
說著,他指向陳長青手里的熱狗,神情帶著幾分遲疑
“能給我來一根嗎”
陳長青點點頭,從塑料袋里掏出一根遞了過去
“給。”
剛剛做好的熱狗,哪怕被袋子捂了一下,表面多了幾分水汽,但仍然掩蓋不了這種高熱量美食的魅力。
陳長青喜歡這種食物,能在短時間內大量身體所需的能量。
但對于田夏來說
一個很多年不吃肉,只吃素食的素食主義者,味蕾對肉的腥味十分敏銳,重油重鹽重糖,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,讓田夏的臉色十分掙扎。
但最終,他還是嘗試著咬了一口。
想象中的兩眼發光,如同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情況,完全不會出現。
和那些假模假樣的素食主義者不同,田夏平日里是一點葷腥都不碰。
牙齒機械般咀嚼著,將熱狗切割成一塊塊足以吞咽的小塊,田夏的表情沒有絲毫享受的意思,仿佛在生咽一枚枚黑漆漆的苦藥丸子。
半響,緩過來的田夏才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
“果然,不喜歡的東西就是不喜歡,肉真的很難吃。”
陳長青搖了搖頭,他看了田夏一眼,若有所指的說道“對自己有益的東西,不見得都是美味。”
田夏搖搖頭,使勁的向地面上吐了幾口唾沫,仿佛要將口腔中的怪味吐出去。
看著手里只咬了一口的熱狗,表情中帶著強烈的排斥
“但美味的東西一定很美味。”
陳長青愣了一下,看了田夏一眼,感慨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
“可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田夏有些無奈的看著陳長青,隨后搖了搖頭“沒辦法,天生勞碌命。”
“我那幾個手下呢”
陳長青問的很直接,因為剛才的田夏已經給了自己答桉。
有些事情明面上不好說,說透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
但換一種方式,換一種說辭,雖然意思還是原本的意思,但卻給了雙方一個緩沖的余地。
此前陳長青說的,根本就不是素食健康的問題,而是人應不應該這么做。
田夏這邊的回答很經典。
人是有缺陷的,你想的和你最終做的永遠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結果。
所以陳長青沒有繼續追問,因為田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為此甚至咬著牙吃了一口從來不吃的肉類食品。
這也是陳長青為什么會說可真是為難你了。
至于田夏這邊
在陳長青問到方進新這些人的時候,他搖了搖頭,隨口解釋道
“喝多了,睡過去了,估計要明天才能醒過來,我給他們換了一種酒,對身體沒什么影響,反而會延年益壽,算是我的一點小補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