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吹著熱氣,黃志誠則翻閱著這段時間積壓的文件報告。
但陳長青卻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點,黃志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報告上,因為他翻閱報告的頻率每一頁都維持在55秒,這顯然不正常,但陳長青沒有點破。
就這樣過了大概四五分鐘的時間,陳長青喝下了第一口咖啡:
“昨天我見過倪永孝,他這個人很可怕,短期內絕對不可能信任我,更不可能讓我接觸到倪家生意。”
放下手里的報告,黃志誠抬頭看了陳長青一眼:
“所以?你就準備送游戲機?”
陳長青聳聳肩,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:“說不定他就喜歡游戲機呢?”
黃志誠輕笑了一聲,他彈了彈手里的報告:“行了,我也不多問,這批游戲機我給你留著,能便宜肯定便宜,但這個錢要你自己出。”
相比較上一次,黃志誠敏銳的發現陳長青身上的變化。
如果說may只是能感受到陳長青身上的成熟,那作為更加了解陳長青的黃志誠,他很清晰的察覺到現在的陳永仁和以前的不同。
這種不同,絕不止是成熟,更多的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堅定的信念。
如果說以前的陳永仁是一名善于沖鋒的將軍,那現在的陳長青則是一位有勇有謀的將軍。
不過對于黃志誠而言?
他并不反感陳長青身上的這種變化,倒不是說信任他的人品,而是因為他手里握著一張王牌。
歸根結底,陳長青終歸是一名臥底。
在他的臥底身份被承認前,自己隨便用點手段就足以解決掉他,而陳長青如果想要轉正?
很不巧,整個警署只有自己知道他臥底的身份。
從某種程度上說,哪怕是陳永仁自己死了,他也不能讓黃志誠死,因為自己要是死了,就沒人能證明陳永仁的臥底身份。
這也是為什么相比較倪永孝,黃志誠更容易幫陳長青的原因。
反觀陳長青這邊,他恰恰是看透了黃志誠的想法,所以才會找他幫忙,因為他知道哪怕自己什么都不說,黃志誠也一定會幫自己。
畢竟在他看來,自己已經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可事實真的如此嗎?
半個小時后,在警務處跑了七八趟手續,終于將改名手續辦完的陳長青如負釋重的松了一口氣。
此刻已經臨近中午,旁邊炒面店已經飄著油香。
大步走向炒面店,陳長青的嘴角不由浮現出笑容。
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便是拿錢去海關取貨,從而踏出自己至關重要的第一步。
不過這批貨的價值可不低,以陳長青手頭的積蓄就算是把房子賣了也不夠,但他并不擔心錢的問題。
估算一下時間,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,陳長青相信倪永孝一定會就會有所行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