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傻子,永仁,我們把錢退回去好不好,我求你了。”
看著雙眼哭的通紅,此刻一臉哀求的may。
陳長青一言不發,他就這樣沉默的坐在沙發上,咬著下嘴唇,手里的煙嘴已經被捏的變形。
不管是此前的陳永仁,還是之前的陳長青,在他們眼里may其實都是一個工具人。
如果陳永仁真的愛may,也不會在may將孩子打掉后放棄她,從而專心成為一名臥底。
至于陳長青?
他更過分,一開始就打算讓may作為籌碼,從而換取倪永孝的信任,而他這段時間每天給may買早餐的行為實際上也動機不純,他真正的目的是讓倪永孝相信自己的改變是因為may。
不然他很難解釋自己為什么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。
甚至就在剛才,陳長青沒有第一時間解釋也只是單純的為了戲耍對方一下。
在他看來may就是一個工具,一個能為他換取利益,并且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罷了。
可就在剛才,面對may哀求的說出那句我怕你死的那一刻,陳長青發現自己心顫了。
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工具,一個可能威脅到他的弱點,他很清楚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!
這讓他很煩,表情猙獰,雙眸閃爍著兇光,急促的呼吸伴隨著手臂蠕動的青筋,可怕的兇戾氣息在他周圍彌漫,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頭極度危險的野獸。
一旁的may已經嚇得臉色蒼白,她從未見過陳長青如此可怕的一面。
事實上,別說是may,就算是倪永孝這位香江大佬,此刻面對陳長青也要臉色一白。
在違規點的幫助下,陳長青的生命等級正在向非人類的方向進化。
這種屬于食物鏈頂級掠食者的壓迫力,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同樣的情況之前也發生過一次,就是一星期前那名監視陳長青的記者。
當時他嚇得整個人差點就虛脫了,明明知道陳長青不會理會自己是否將兩碗面都吃完,但心中的恐懼迫使他不得不將這兩碗面塞進肚子里。
而相較于一星期前的記者?
此刻的陳長青,不管是生命等級還是情緒波動都和之前有著天壤之別。
而當恐懼提升到極限,面對超出自身承受的壓力,may不由的發出一聲尖叫:
“啊!!!”
刺耳的尖叫聲,讓陳長青本能的扭頭望去。
蒼白的臉色楚楚動人,素青色的睡衣被汗水打濕。
凌亂的發梢貼在may臉上,修長的脖頸泛著一層油潤的汗漬。
因為恐懼,修長纖細的雙腿蜷縮在一起,纖細的腳踝繃得死死的,一顆顆黃豆大小的腳趾扣緊,漏出大片滑膩雪白的肌膚。
看著眼前柔弱凄苦,令人忍不住想要憐愛的may,心中涌現出一陣邪火的陳長青不由爆了句粗口:
“草泥馬的,淦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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