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是不多,可能是因為剛開業的緣故,大廳里也就二三十個人,街機按鍵敲擊的聲音,讓小阿城很興奮:
“阿姐,游戲幣怎么賣?”
前臺小姐姐是陳長青請來的,名字叫阿麗,雖然有些俗,但卻是大學的高材生。
大年初一誰都不愿意來工作,不過當陳長青開出三倍工資后?
打工人,打工魂,打工都是人上人。
陳長青的工資不算低,一天八十,一個月最多允許你休四天假,如果一天假都沒休就多給兩百辛苦費,這工資在九四年的香江可不算低。
may這個正牌律師一個月也才四五千。
三倍工資就是二百四,比may這個正牌律師都高。
所以面對小阿城的詢問,前臺小姐姐很熱情的表示:“十塊一盒,一盒十二個游戲幣,五十塊錢三盒,可以單買,一塊錢一個游戲幣。”
“?”
十塊錢十二個游戲幣不算貴,但五十塊錢三盒是什么鬼?
小阿城眼里閃過一抹懵逼,他呆呆的看著前臺小姐姐:
“你家老板有病吧?”
前臺小姐姐也明白小阿城在想什么,關于游戲幣的價格問題,幾乎每個問價的客人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。
但沒辦法,誰讓陳長青是老板呢?
前臺小姐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:
“不知道,反正老板是這么說的。”
小阿城點了點頭,他也沒多想,就是感覺這家店有點意思,隨后掏出兩張十塊錢:
“姐姐,給我拿兩盒。”
小盒子不大,整體顏色是黑色的,上面印有百樂游戲城的logo。
里面裝了十二枚游戲幣,不多不少正好塞得滿滿的。
接過兩盒游戲幣的小阿城在幾十臺游戲機里左看右看,最終在一款名叫恐龍快打的街機前停了下來。
陳長青的運氣還算不錯,走私這批游戲機的老板顯然是調查過的,這批游戲機的插卡都是市面上的經典游戲款,比如恐龍快打,侍魂,吃豆人等等。
和那些新游戲不同,這些都是經得起市場考驗的經典款。
在這個娛樂資源匱乏的年代,別說是小阿城這種三觀未成形的小細佬,就算是成年人也很難把持得住。
但畢竟是開業第一天,再加上是大年初一,店里的生意顯得有些冷清。
一樓還好,至少有二三十個人在玩,而二樓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也湊不出五個玩家,而在二樓靠近窗戶的位置,有一間和游戲大廳隔絕開來的辦公室。
坐在電腦前,陳長青手里拿著一份報紙。
“咚咚~”
一陣輕緩的敲門聲,may手里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:“老公,我給你倒了杯牛奶。”
放下手里的報紙,陳長青看了may一眼,不由輕笑了一聲:
“怎么,擔心我啊?”
may沒說話,神色關切的來到陳長青身后幫他捏著肩。
四十八萬一年的租金,再加上兩百臺街機,開業第一天的生意卻只有幾十個人,陳長青知道may心里在擔心什么,所以他解釋道:
“放心好了,我沒事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一星期后我保證店里至少坐滿一半人!”
與此同時在一樓,恐龍快打第二關的北部森林,再一次被手持雙刀的死胖子用泰山壓頂干掉的小阿城,眼里閃過一抹暴躁,他氣惱的咆哮道:
“死撲街,又死了,啊啊啊啊,氣死我了,這個該死的死胖子!”
一共八關的恐龍快打,第二關其實并不難,但小阿城第一次玩,而且人菜癮還大,已經連續在這死了七次的他,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下意識摸向旁邊的黑盒子,卻發現游戲幣已經用完了的小阿城不由的喊道:
“阿姐,在幫我拿兩盒游戲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