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”一聲點燃。
美美的吸了一口,阿華打量著眼前的菠蘿仔,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和一部手機:
“我叫華生,你也可以叫我阿華,我知道你,尖沙咀的菠蘿仔,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往這張卡里打一萬塊錢,如果你認為三年抵不過一萬塊,當我沒說。”
“三年?”
一開始菠蘿仔還不在意,甚至認為這不過就是差佬的讓自己放松警惕的手段。
但在聽到三年刑期后,菠蘿仔眼里不由的閃過一抹懵逼。
開什么玩笑?
大哥,我就是讓幾個小弟去要保護費,充其量也就是影響社會穩定,怎么就上升到三年刑期的高度了?!
而將菠蘿仔驚愕表情看在眼里的阿華神色不由多了幾分驚詫,他一臉古怪的看著對方,一副你在驚訝什么的表情:
“不然呢?”
“不是吧,你現在還不知道?”
“還是說他們這是準備把你往死里整?”
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阿華詫異的看著菠蘿仔,但最終他撇撇嘴,眼神中多了幾分憐憫:
“算了,我直接跟你說吧,你這個案子定的是搶劫,按照香江法律這屬于重罪,主謀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更何況你這還是有組織的行動。”
搶劫?重罪?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?!
在聽完眼前這位阿sir的說法后,菠蘿仔臉上雖然還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,可他額頭卻已經浮現出一抹冷汗。
雖然菠蘿仔能力不怎么樣,但他多少也算是一個聰明人。
作為一個混社團的大哥,菠蘿仔很清楚三年對于自己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長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,如果自己真的被關進去三年,尖沙咀還有誰認識他菠蘿哥?
而聯想到眼前這位阿sir提起的那句往死里整,再加上剛才楊錦榮在審訊過程中的不尋常反應,心中一寒的菠蘿仔不由暗罵了一句好狠毒的崽子!
對方這是打算給他蓋棺定論,強行讓他進監獄三年。
而且菠蘿仔懷疑自己手下怕是真的背叛了,因為這不是幾個月,而是最低三年的牢獄之災,他不相信自己的那群手下會為了所謂的情誼就幫他頂罪三年。
毫不夸張的說,這絕對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。
雖然不知道陳長青這個惡毒的小崽子都準備了什么手段,但菠蘿仔很清楚自己決不能進監獄。
狼狽的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,眼神一陣陰晴閃爍的菠蘿仔本能想到大哥甘地:
“好,手機給我,我現在就讓人打錢。”
但阿華卻搖了搖頭,他眼里閃過一抹認真:“不夠,要三萬,這次你得罪的這位認識不少人,三萬最多讓你打個電話,而且這件事不能跟別人提。”
菠蘿仔點點頭,神色沒有絲毫遲疑:
“三萬就三萬,手機給我,我馬上讓人打錢過去。”
打一個電話三萬塊,這絕對是黑的不能再黑。
要知道這可是94年的三萬塊,足以在三線城市的市中心買一套房。
但對于菠蘿仔而言,這筆錢他必須要交。
一方面是因為三年的時間太長,足以讓大家將他遺忘,等自己出來之后都四十多歲了,總不能還給人當小弟吧?
除此之外菠蘿仔心中還有一個顧慮,那就是自己很有可能在監獄發生意外!
不是因為他這些年得罪的人,而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,而為了讓自己保守秘密?
甘地很有可能會讓人做掉自己。
所以無論如何,他都不能讓自己搶劫的罪名成立!
深吸了一口氣,在眼前這位阿sir的示意下,再次拿起手機的菠蘿仔眼里閃過一抹認真:
“喂,老大,我是菠蘿仔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老大,我被人坑了,現在在警察局,他們打算以搶劫的名義逮捕我。”
“搶劫?”
“嗯,三年到十年,老大你能不能幫我一把。”
“你是豬嗎!”
“老大,對不起,唯一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廢物,你給我老老實實呆著,管好你的嘴,我馬上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