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三叔,火候差不多可以了,是時候出場了。”
銀灰色的車門被打開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氣質儒雅的倪永孝就仿佛一個自信的王者,他目光掃視在場的各位,嘴角帶著一抹親切儒雅的微笑,就好像一位溫文爾雅的貴公子:
“怎么回事,這里居然這么熱鬧。”
甘地瞳孔一縮,臉色驟然大變的他表情多了幾分不自然的畏懼:
“阿孝,你怎么來了?”
倪家有個規矩,那就是每個月十四號要交錢。
這個規矩從倪坤立下之后就一直持續到現在,但很少有人知道在倪坤剛死的那段時間,國華甘地黑鬼文成他們四個是打算不交錢的。
畢竟在他們這些大佬看來倪永孝太嫩了,完全沒資格當他們的老大。
但事實證明有志不在年高,雖然倪永孝年輕,但卻成功讓這幾位叔叔輩的明白香江到底誰說了算,所以甘地對倪永孝是有所畏懼的。
反觀旁邊的韓琛,在看到倪永孝的時候,臉上不由浮現出開心的笑容。
香江誰不知道他韓琛是倪家的人,當年倪坤救了韓琛,而倪坤死后韓琛更是全心全意輔佐倪永孝上位,這在香江可是一段佳話。
所以看到倪永孝的時候韓琛是最開心的:
“倪先生你來了。”
倪永孝點了點頭,他并沒有多說什么,而是若有所指的看向臉色難看的甘地:“年輕人的事情交給年輕人去處理,你們這么多人聚在警察局門口什么意思?”
“阿仁,這是韓琛,這是甘地。”
陳長青表情一僵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由的沖倪永孝翻了個白眼。
雖然對方表情隱藏的很好,但陳長青還是能看出倪永孝眼里閃過的那一抹得意。
韓琛跟倪永孝是同輩的,再加上歲數大,所以陳長青喊韓琛一聲琛哥沒問題。
但甘地不一樣,他是倪坤的手下,算是同一輩人。
倪永孝可以喊甘地名字,是因為他是倪家主事人,所以他有這個資格直接喊甘地名字。
但陳長青不行,私底下他可以喊甘地名字,但在這種場合他必須要喊甘地一聲叔。
至于倪永孝為什么這么做?
無非就是想要口頭上占自己點便宜,這讓陳長青很無語,但也無可奈何,只能臉上浮現出一抹假笑:
“琛哥之前見過,我們經常一起跑步,甘叔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卻感覺很親切。”
倪永孝點了點頭,眉宇間不由閃過幾分得意。
他可沒忘之前在電話里陳長青喊自己老。
當然,雖然心中很得意,但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的。
推了推金絲眼鏡,就在所有人以為倪永孝這是要當和事佬的時候,他卻話鋒一轉:“畢竟是一家人,親切也是應該的,阿琛你剛才說什么?我沒聽太清。”
韓琛楞了一下,但他的反應速度相當快:
“沒什么,我就是好奇倪先生怎么來了。”
倪永孝點點頭,他親切的拍著陳長青的肩膀:“也沒什么大事,就是剛才阿仁打電話說出了點事,讓我過來看看,對了甘地,你剛才說了什么?”
雖然都是詢問,就連語氣也沒什么變化,但甘地心中卻不由的感覺一陣壓力。
沒辦法,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叫倪永孝。
有一說一,香江那么多人,有兇的,有惡的,但類似倪永孝這種僅憑一個名字就讓人心生膽寒的人卻只有他一個。
甘地不怕韓琛,甚至不怕倪坤時期的倪家,但面對倪永孝?
咬了咬嘴唇,表情一陣陰晴不定,雖然心中很想撂下一句狠話,但看著倪永孝金絲眼鏡下那雙波瀾不驚的雙眸?
甘地最終還是畏懼了,他臉色無比難看的表示:
“我什么都沒說,阿孝你看著辦就好了。”
其實甘地是想要翻臉的,但他不敢,因為眼前這個人叫倪永孝!
與此同時,在陳長青腦海中則響起了一陣提示音:
“叮!小幅度影響香江命運,違規點+1000!”
看著眼前的倪永孝,目光在韓琛和甘地之間來回挪移,陳長青嘴角不由劃過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