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青很無奈,他下意識想要從口袋里掏出煙,不過看著奶茶店老板警告的眼神,已經抬起的手不由的縮了回去:“好吧,你是大佬你厲害,對了,老板認不認識厲害的修表匠?”
已經是中午,店里開始忙碌起來。
熟練的將打包的蛋撻,牛角包裝好,老板疑惑的看著陳長青:
“你要修手表?”
陳長青喝著涼茶,嘴里則是奶香四溢的蛋撻。
他剛才發現一件很奇妙的事情,蛋撻和涼茶的搭配居然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,稍微有些遺憾的就是蛋撻必須要是剛出爐的,否則奶香的濃郁就會被涼茶霸道的味道給蓋住。
見陳長青吃得很開心,奶茶店老板也就沒打斷他。
美食這東西是需要品的,味覺的沖擊給人的刺激是最強烈的。
他明白陳長青現在的感覺,這種純粹的吃是一種純粹的享受。
而等陳長青吃完最后一只蛋撻,已經送了七八波客人的奶茶店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而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陳長青,他隨手從旁邊抽出一張餐巾紙遞了過去:
“你剛才說要修手表,這方面我認識的朋友不多,只有一個水平不錯,但他要價不低。”
接過餐巾紙,陳長青擦了擦嘴角的蛋撻殘渣:
“雖然我錢不多,但修手表的錢還是有的。”
這話還真不是謙虛,九十年代香江一條街,不敢想象二十年后香江房價起來之后會有多富,陳長青這四百萬看似很多,可跟眼前這位老板比?
他這點錢真不算什么。
奶茶店老板點了點頭,他從收銀臺找出一根筆:
“地址我寫給你了,就說洪記老板讓你來的,應該會給你便宜不少。”
陳長青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餐巾紙,只不過看著上面的地址名字卻不由的愣住:
“這地址……”
奶茶店老板不解的看著陳長青:
“怎么了?”
雖說香江是一座島,可實際上在某些地區卻隔著水道,就比如尖沙咀和灣仔區。
奶茶店老板所說的地方就在灣仔區,距離會議展覽中心不遠。
巧的是這位技藝高超的修表匠和may現在辦公的律師所很近。
陳長青今天下午本來是有事的,他和之前的裝修隊聯系過,雙方協商好明天就準備動工,還有就是進貨的問題,不過這次不用找黃志誠,因為他之前已經和海關的人談好了。
但巧的是,修手表的地方和may工作的律師所很近,這讓他心中不由萌生了一個想法:
“老板,還有多少蛋撻?”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全要了,還有九杯奶茶和一杯紅棗奶茶,再來一盒香芋包。”
“紅棗奶茶要不要加紅糖?”
“謝了老板,但盡量別太甜了。”
一盒六個,一共18盒蛋撻,十杯奶茶的分量也不輕,還有一盒香芋包。
要說重?
其實真不重,主要是東西有些多,拿起來太麻煩。
陳長青在店里掃了一圈,然后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個寫著“洪”字的黑木箱子。
雖然有點沉,但大小剛剛好,所以便抬了出來:
“老板,東西太多,這箱子借我用用。”
正在做奶茶的老板聞聲抬頭,恰好看到陳長青單手將箱子抬起,這讓他眼里不由閃過一抹精光,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但片刻后?
似乎想到了什么,老板低頭看著自己不復剛猛的雙手,嘴角不由多了幾分自嘲:
“拿去吧,你要喜歡就給你。”
陳長青翻了個白眼:
“我要這東西干嘛?”
老板表情一僵,他咬了咬嘴唇,目光黯淡中帶著幾分苦澀:
“也對,反正沒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