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永孝推了推金絲眼鏡,他輕笑著搖搖頭,隨即笑罵了一句:
“你想怎么樣?七千萬直接搬過來,小心砸死你。”
“七千萬?”
眼里閃過一抹詫異,陳長青聲音下意識拔高。
因為按照最初的約定,甘地倒臺后自己的分成是六千萬港幣,而不是七千萬港幣!
反觀倪永孝這邊,他嘴角則多了幾分得意:“本來沒這么多錢,不過甘地的瑞士銀行賬號里面有一千多萬。”
隨著倪永孝話音落下,陳長青臉上不由多了幾分好奇:
“這么狠?你都做了什么?”
甘地有錢,這一點陳長青是知道的,
甚至他猜測甘地的流動資金接近九位數,但有一個問題就是如何讓他將這些錢都交出來!
當初陳長青要七千萬,而倪永孝表示最多六千萬,原因就是因為大家都沒辦法將甘地的全部資金榨干。
但有一說一,相比較多出的一千萬,陳長青其實更想知道倪永孝都做了什么。
不過和之前不同,面對此刻陳長青的好奇,倪永孝搖了搖頭,他一臉正色的表示:“沒什么,我就是跟他說只要愿意把錢交出來,我還是愿意放他和他家人一馬的。”
陳長青撇撇嘴,明白對方不想說的他不由翻了個白眼:
“所以?”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這話聽聽就行了。
陳長青做事雖然過分,但至少還有底線。
但眼前這位大哥殺伐果斷習慣了,斬草不除根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。
而看著陳長青那鄙夷的眼神,倪永孝輕咳了一聲,他瞪了陳長青一眼:“別說的那么直白,其實他這輩子也夠了,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。”
陳長青笑了笑,沒多說什么。
“咚咚咚!”
病床外傳來一陣敲門聲,隨即房門被打開,拿著一個粉紅色小飯盒的may走了進來,而看著站在床頭的倪永孝,may眼里不由閃過一抹驚詫,如果沒記錯的話,倪永孝不是去法院了嗎?
這讓may眼里不由多了幾分好奇:
“阿孝,你怎么來了?”
如果是朋友,這種時候應該會說自己一路跑過來的。
但在倪永孝眼里陳長青是他的家人,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擺擺手:
“順路過來了,你們兩個聊,我還有點事。”
說著便擺擺手,在may不解的眼神中離開。
二十分鐘后,香江的公路,價值上千萬的勞斯萊斯銀刺,倪永孝靜靜看著窗外一輛輛汽車。
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,隨著音樂逐漸進入尾聲,他推了推金絲眼鏡:
“你跟我也有段時間了吧?”
開車的羅繼點點頭,他的性格和三叔有些類似,都是沉默寡言的類型:
“嗯,有幾年了。”
倪永孝笑了笑,他拍了拍羅繼背靠的車座,臉上浮現出一抹和煦的笑容:
“明天晚上去趟青山,手段干凈點。”
羅繼臉色一僵,神色帶著幾分掙扎。
但片刻后,他沉悶的點點頭:
“好!”
之前陳長青好奇一千萬的來源?
當時倪永孝沒說,不是因為他不愿說,而是因為多的一千萬是他和甘地交易來的。
在一個多星期前,大家都認為甘地瘋了的時候,只有倪永孝認為甘地這是在裝瘋,所以在三叔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后,倪永孝找了關系,直接在監獄和甘地見了一面。
是的,甘地沒瘋,從始至終他就是在裝瘋。
他是個聰明人,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就明白自己沒救了。
其他三家不會幫自己的,否則也不會讓自己的家人斷指,明白自己處境后?
甘地便裝瘋賣傻,希望可以躲過一劫。
為了讓人相信,甚至不惜啃食親人的血肉。
畢竟人都瘋了,你還想怎么樣,趕盡殺絕啊?!
可惜甘地的計劃被倪永孝看穿了。
隨后雙方達成協議——甘地給錢,倪永孝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并保證給甘地一個穩定的晚年生活,代價就是這一千萬港幣。
但甘地不知道的是,倪永孝看穿他的計劃不是因為他聰明,或者甘地自己暴露了什么,而是因為自始至終,倪永孝就打算讓甘地活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