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點不同,相比較錢,陳長青似乎更在意錢干不干凈。
不過陳長青來這里可不是來跟陸明華聊天的,抬頭看了對方一眼,將手里的一次性紙杯放下:
“聊聊別的吧,這樣挺沒意思的。”
陸明華輕笑了一聲,他灑脫的點點頭:
“那行,我就問你兩個問題。”
說著他伸出手指,平和的眼神驟然多了幾分銳利,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把尖刀,直刺致命處:“第一,倪家的人你打算怎么處理,別和我說實力平衡,倪永孝的動作太大,他藏不住。”
眉頭一皺,隱隱感覺有些棘手的陳長青沒有回答,他抬頭看了陸明華一眼:
“我想先聽聽第二個。”
陸明華搖搖頭,平靜的喝了口速溶咖啡:
“我覺得你不會想要聽第二個的。”
陳長青現在算是明白倪永孝為什么要說陸明華這個人不簡單。
之前閑談的時候,陳長青沒有感覺陸明華有什么特殊的,但此刻真正開始談的時候,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,一開口就直刺要害。
強烈的壓迫感,即便是陳長青也不由的感覺難受。
沒辦法,無法給出這個問題答案的陳長青,只能試圖在其他方向找突破口:
“說不定我就有辦法呢?”
但陳長青終歸還是失算了,就如同對方說的那樣,陸明華的第二個問題比想象中的更加尖銳:“我不希望在香江,以及我國任何領土看到倪家或者韓琛運的貨,你能做到嗎?”
陳長青臉色一僵,他猛地起身,眼神驚愕的看著陸明華。
很難想象,對方居然會在這種時候,這種場合,如此直白明了的說出這個問題。
倪家和韓琛就是靠賣貨發家致富的,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,香江是這兩家最大的市場,陸明華的這句話很直白,甚至給人一種逼迫的味道。
就好像當初陳長青逼迫倪永孝一樣,而他現在的舉動比陳長青更狠。
因為陳長青至少還給了一條活路,陸明華這可是連一條活路都不給。
沒了生意就沒了錢,沒了錢就沒有給你賣命的小弟,這就好像沒了牙齒和爪子的老虎,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?
如果現在是九七之后,甚至是千禧年,陸明華這么說陳長青不感覺意外,因為那時候的反動分子已經是隔夜黃花,但現在香江還在約翰牛手里!
雙眸死死的盯著陸明華的眼睛,空氣中壓抑的氣氛就好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。
而看著陸明華堅定的眼神,陳長青沉默了:
“我不敢說能做到,但我會盡力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時間。”
“回歸之前,盡量辦好。”
“你比倪永孝爽快,也比倪永孝聰明。”
“問一個問題,你是不是認識我師父。”
“不認識,但我調查出你是他老人家的徒弟。”
“僅此一次,下次別怪我翻臉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