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鴻章雖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當年卻堅持香江只租九十九年,而不是一百年。
因為按照國際法只要超過九十九年,就不再是租借,而是徹底占領歸屬。
本就是自家人的事情,可偏偏鬼佬從中搗亂,更可氣的是那些忘宗忘本的混蛋。
給兩塊骨頭就心甘情愿的給人當狗,要不是這幫人,不對,是這幫狗阻攔。
他們這些親華派發展這么多年,怎么可能只控制不到三成力量。
所以面對陳長青的質疑,陸明華雖然憤怒,但卻不是對陳長青,而是恨那群數典忘祖的狗!
而見陸明華神色惱怒,陳長青也不由的沉默,看了眼手中還剩半口的煙,心中煩悶的他索性不抽了: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煩惱的撓了撓頭發,平日里陸明華最愛喝的高檔咖啡,此刻也不香甜了,緊皺的眉頭形成了一個“川”字:
“我想辦法調走李文彬,你讓倪永孝和韓琛最近這段時間謹慎點。”
眉宇間帶著幾分思索,片刻后陳長青神色懷疑的看著對方:
“你確定能調走李文彬?”
陸明華沒回答,他深吸了一口氣:
“不管能不能成,總歸要是試試,如果可以,那自然是最好的,但如果他鐵了心要跑對面……”
剩下的話,陸明華沒繼續說下去,但眼神中的果決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!
其實之前也想過要不要放棄倪永孝和韓琛,但真的到決斷的那一天?
從古至今,兔子們都會做出同一個選擇。
失敗不可怕,但兔子從不認輸。
也正是因為這種精神,當年被打的山河破碎的兔子,才能在短短七十年的時間里,一躍成為當今世界誰都不敢小看的國家。
總之就是一句話,管他娘的輸贏,打完再說!
只是隨著陸明華話音落下,陳長青臉上卻不由多了一抹古怪,他干咳了一聲:
“那個,其實我這里有一個小小的想法?”
陸明華一愣,他下意識扭頭看向陳長青,眼里閃爍著詫異:
“什么想法?”
陳長青搓了搓手,帶著金絲眼鏡,向來儒雅的他,此刻臉上帶著一抹奸笑:
“拉他入局,從而逼迫他做出選擇,成功率是這個。”
而看著陳長青手指比出的七成概率,陸明華一臉懵逼:
“?”
好在下一刻,大腦飛速運轉的陸明華想明白了什么,他眼睛一瞪:
“好你個陳長青,居然算計我?!”
陳長青嘿嘿一笑,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一臉謙虛的模樣:
“別這么說,陸長官,如果你剛才不表態,我也想不到這個計劃。”
之前沒察覺到,但現在仔細回想一遍就會發現。
除了陸明華,貌似今天陳長青表現的也有些不太正常。
兩人見過幾次,也有過幾次交談。
在彼此了解的情況下,不難看出陸明華今天表現的過于慫了,而陳長青也比往日更加激進。
陸明華是因為要做出取舍,要知道一個倪家值不值得冒這么大的風險。
當然,最終結果其實都一樣,畢竟兔子就這性格。
但陳長青這邊的激進就有些不太合理,他激進的點在什么地方?
倪家和韓琛就算生意受損,也不會影響到陳長青的利益,血脈關系是一部分原因,但陸明華了解陳長青的性格,越是在這種時候,他越是會表現的冷靜。
激進?
這不是陳長青的性格。
而聯想到自己話音剛落,陳長青馬上就表示自己有一個小小的計劃。
陸明華不是傻子。
他迅速意識到陳長青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試探出自己最終會做出的選擇,以至于此刻的路明華不由翻了個白眼:
“我信你個鬼,賊骨頭,儂壞滴很!”
PS:明天更新會晚點,發小喊我當伴郎,實在是沒時間,抱歉啦。